云州偏南秋日暖,长安早已落深寒(2 / 4)
政缠身,连喝药的功夫都得让人提醒,哪还有心思去看什么闲杂人等,没法,辛平收拾好药碗,只好慢慢退出了紫宸殿。
殿中,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赫连睿捂着嘴转头就把刚喝进去的药吐了出来,手中的奏折似泄愤般被扔了出去,然后无力地落在地上。
辛山算是看着这位年轻帝王长大的,从在东宫开始便一直随身伺候,所以这位主子的脾气性子全天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刚才这一动作,看似无心,像是咳急心乱所致,但其实却是这位帝王发怒的征兆。
药吐的差不多,赫连睿接过辛山递来的锦帕,随意擦了下嘴角残余的药汁,面色不明。辛山如往常一样上前准备接过,没想到却见陛下把手中的锦帕发狠扔了出去,刚好落在躺在地上的奏折旁边,“一群狼子野心!!”
“陛下息怒!”
辛山“砰”地一声双腿跪地,俯身面贴地,跪求着陛下息怒,虽然他并没有犯什么错,但养了几十年的规矩早已经成了他身体本能的反应,无论他有没有错,反正下跪不会错。
“真当朕不知晓他们的险恶用心吗?什么定国公案,不过是他们打压萧峥的借口,还不是想推自己的人上去,好抓住云州这个天下钱袋!”赫连睿刚说完,猛然喉咙一阵刺痒,他连忙握手成拳堵住嘴,又是一阵闷咳,好一会儿才停住。
这时,辛山已经把奏折重新放回御案上,位置、形状都跟未扔前一模一样,赫连睿再次看了一遍奏折上的内容,怒火卷着雷霆再来,又一把扔了出去,“这些人都当朕死了吗?见朕一天不罢免萧铮,就天天上朝辞官逼朕;见朕迟迟不妥协,就弄出个萧铮夺妻灭门的罪名,非逼迫朕不得不按着他们的意愿行事!下一步呢,是逼朕退位还是举兵造反,还是一刀杀了朕?”
赫连睿越说越激动,好不容易停下的咳嗽再次卷土重来,越演越烈,竟然硬生生咳出了几丝殷红的血丝。
“陛下!”辛山大惊失色,连忙扶着赫连睿回到龙床上躺下,还一边喊着太医,但被赫连睿制止。
这副破败不堪的身子,赫连睿早已熟悉,伴随了他十几年,恐怕在不久的将来随之要了他的命。死,他早已准备了十几年,无惧,可这北齐天下、祖宗基业、万里江山,绝不能毁在他赫连睿的手里,绝不能。
帝王为主,话既圣旨,辛山站在龙床一旁不敢打扰,但龙体为上,他还是硬着头皮小声试探说着,“陛下,太医到了,是否宣他们进来?”
怒气发泄过半,又在龙床上静躺了一会儿,赫连睿感觉好了很多,虽然胸腔还有轻微撕裂般的疼痛未消,但还是轻轻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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