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雪洗冤,兰去空犹在(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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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奸巨猾,但最大多数人更觉得他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一些言论进了叶寒的耳朵,顿时心里不平翻江倒海,焦急不已,更极其鄙视定国公的无耻无赖。

江流画在一旁也忿忿不平,作为被张煜侵扰的受害者之一,她可是见识过其人的龌龊,“这世袭贵胄的高门世家,教出来的子弟就是如此礼教不明之辈,真真辱没了其铁骨传家的门风。”

就在叶寒焦急万分之际,萧铮惊堂木再拍,全场肃静,明目不慌,底气十足,“你不伏罪,可老天爷更不服你。你以为斩草除根便万事大吉,却不知苍天有眼,竟留有容家之子容汝言存活世间,揭发你定国公府的累累罪行。”

张衷书愣住,矢口否认,“不可能!”当年容家人早已除得干干净净,怎会还有漏网之鱼。

萧铮讽笑,话如刀剥开被定国公府掩盖的罪行,血迹斑斑,“容汝言原是秀才之身,那日私塾休沐准备回家与家人团聚,哪知看到的却是尸横遍布,家破人亡。幸得有人告知仇人为何,容汝言到县衙鸣冤,却无人受理,然后气愤难当,大呼天理何在,竟一路告到了云州府衙。原云州太守受理后,容汝言以为冤情可诉,可谁知竟被反诬其杀亲灭邻,硬是被除去功名,强行下狱,判了个秋后问斩。可他不知这一切皆是定国公府在后面搞的鬼,直到有一天定国公世子张煜堂而皇之出现在在牢里将一切告知,还对他般折磨虐待,他这才知权大压人,自己辛劳奔波一场只不过是他人眼中的一场徒劳,一个笑话,而后心死成鬼。”

“满口胡言,这一切都是你诬陷老夫的!”张衷书破口大骂,有恃无恐,物是人非,十年早已把活人吃成一具埋在黄土里的白骨。

萧铮把誊抄一份的血书扔到张衷书面前,铁面不改,“你恐怕还不知,写这份血书的小倌不仅是杀你儿子的凶手,他还是一个等了十年的复仇者,一个本该在十年前就死了的冤魂。”

张衷书茫然,手捧血书,无措,喃喃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这押赴京城行刑的人,不早就身首异处了吗,这死人怎会复活?

“怎不可能!你以为权势通天就可以随意草菅人命,却哪料世事无常,这容汝言被押赴京城处斩,刚巧碰上先帝瑾妃诞下五皇子,先帝大喜,大赦天下,容汝言这才逃过一劫,由处斩改判为流放西境。半路逃亡,后被到北齐作质子的夏国皇子宁致远所救,藏身云州,卧薪尝胆,收集定国公府的累累罪证,这才有机会让十年前的血案重见天日。”

这大概是叶寒第一次知道兰若的身世。容汝言,这才是兰若真实的名字吧,容览天下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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