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空谷幽兰仙,怎奈风恶身魂断(2 / 10)
了独自品茗的宁致远,平静自然,如天边云卷云舒,庭前花开花落,真一如他的名与字,唯宁静,方能致远。
叶寒无声落坐在他对面,视他深情目光如无物,心有所想,若有所思,“你早就知道,对吗?”
澄金色的茶水流畅满了一杯,食指轻放于叶寒面前,清然茶香如深山幽谷,洗人心脾,回归平静,“这是今年新出的云茶,茶色茶味都胜于往年,你尝一下。”
叶寒未动,一双黑白分明的清眸只是安静地看着面前的宁致远,就如同他一如往常温柔地看着自己,只是她突然看不懂,“你为什么要让兰若这么做?你知不知道这么做很危险?如果萧太守顶不住定国公的压力,你会被查出来的,知不知道?”
这才是叶寒最担心的,她怕宁致远有危险,她知道到异国做质子的不易,如履薄冰,若真被查出来了,那可不是小小一个云州太守就可以保下他的,可她就是不懂,“你为何要置自己于险境之中?还平白搭上兰若一条性命?”
叶寒面容清秀,常人之姿,可唯独那双眼睛生得极好,黑白分明,清明如水,一望见底,笑就是笑,哭就是哭,从不掩饰。宁致远有很多次问过自己,自己是怎么就一不小心就着了她的魔、入了她的道?是她给自己下了蛊吗?
都不是!
他慢慢才知道,就是这样的一双眼,在南关江头遥远的惊鸿一瞥,然后他就陷了进去,再也爬不出来,而他沉溺其中,乐此不疲。他欣喜,她的爱意、她的欢喜、她的担忧、她的忧愁,全是因为自己,他爱她,从南关起,但他却不得不说离别。跟一个他不愿离别的人说离别,这恐怕是这世间最难,也是最难受的事吧!
“鸢鸢”
“嗯?”
叶寒看着他,突然,宁致远发现再也说不出话来,说不出那些在心中酝酿了千百遍的离别语,说不出那些让她伤心落泪的话。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正看着他,目不转睛炯炯有神,他能清晰地看见黑眸中自己的倒影,是那么干净澄澈,却又极其脆弱,最终,他还是心软了,拜在她那一眼干净清澈的美好之中,然后他懦弱地暂时选择了逃避,毕竟五日之期,今日才第一日,后面还有四天。
云销雨霁,愁绪丢放一旁,宁致远轻然笑了笑,握紧叶寒柔软的小手在手心,不放,“你不用担心,我,还有兰麝馆,都不会有事。”
虽然有点不信但宁致远这么说,叶寒也只能选择相信,但心里那份担心还是有的,“那兰若怎么办?若萧太守真查到你,又怎么办?”
“鸢鸢真是想多了,萧太守怎么会为了定国公府世子,而这么竭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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