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娇卧怀,公子细说情(2 / 5)
天来为情所困,她倒好活得气色红润,心里一时气不过,竟然上前咬了一下叶寒气鼓鼓的脸。
“你咬我干什么,属狗的吗?”叶寒揉搓着脸颊那处新生的疼痛,黑白分明的双眼瞪着始作俑者,怒气汹汹。
“啧”的一声,宁致远亲了叶寒一口,对她满腔怒火毫不在意,“小没良心的,十几天都没来找我,现在终于见面了,还忍心不理我。”
面对这种“无端”指责,叶寒立刻回击,“你不是也没来找我吗?再说,是谁先做错事的?”
叶寒的声音是娇娇嫩嫩的嗓音,还带着小女孩青涩的稚嫩,明明是生气的指责,说出来的却是软糯的撒娇,入了男人的耳朵便是撩人的酥麻,勾人犯罪。
知道叶寒的为人脾性,宁致远把叶寒环抱更紧,下巴抵在她敏感的肩窝处,轻声道歉着,“是我错了,是我不该瞒着你,我应该提前把所有的一切告诉你的。”
“哼!”叶寒一声轻讽,明显不信,真当她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呀,这套骗人的招数她小学都不玩了,“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满口谎言!”
宁致远由着叶寒闹,也不生气,还耐心解释着,“我那晚本想跟你解释,可是你正在气头上听不进去,直接就判了我死刑,丢下我就走了,害得我伤心了十几天。”
怪不得人家常说,男人的嘴最会骗人。宁致远摆低姿态,好言好语向她道着歉,一番甜言蜜语下来,连自己差点就着了他的道,这女人的心果然是软的,经不住男人轻微挑拨。
还好叶寒抵抗力强,依旧不信,娇声反讽着,“小女子可没这么大本事可以伤到宁公子的心,恐怕伤到宁公子的是另有他人吧?”
宽大的书桌上摆着一摞摞文书,其中有一张最为突出,鲜艳显目的红泥印戳一下就被叶寒瞧见,两相无言,过了一会儿叶寒才把目光从那张印有红泥章的文书移开,有些愧疚问道:“这就是你的难言之隐?”
宁致远拥得叶寒更紧,“嗯”了一声,说着迟来的解释,“异族人伙同水匪和南朝他国袭击江水帮船队已经不是一两天了,连同上次从南关到云州那次,也是如此,这不过这次动静闹得太大,北齐朝廷不得不为之重视。”
“异族人对付的不是江水帮,而是你和你的夏国,对吗?”叶寒转头望着他,眉头紧皱如川,即使现在舒展开来也留着浅浅的印记。
“嗯!”宁致远没有否认,“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些异族人应该是北塞的胡人,一直觊觎我夏国富饶,欲灭之,占为己有。可惜,有我宁致远一天,绝不会让这群塞北恶狼得逞。”
这份坚定,叶寒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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