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帐里说情浓,不知风雨已近(上)(2 / 6)
色,严肃一声,“回府!”
锦帘落下,马车内只剩下宁致远一人,只有这时他才能卸下自己强装的一本正经,将自己的满身尴尬释放出来。他看着自己腿上那处月白长袍上明显深了一大块的地方,不禁又想起昨夜两人情浓缠绵悱恻,明明昨晚才要了鸢鸢一夜,怎么一日不到就按耐不住自己,还差点就在马车里白日宣淫了。
宁致远低头看着自己半晌都软不下的□□,苦笑不已,情,果然是不能自己。
鸢鸢……
鸢鸢……
鸢鸢……
而这厢,叶寒可没功夫理会自己扰乱了宁致远的一池春水,她刚进家门就被青川告知吴伯家出事了。
在去的路上青川把吴伯家的情况给叶寒大致说了一遍:吴伯这趟跑水路由于水匪袭击,不仅损失惨重,而且连赚钱养家的船都赔了进去,好不容易才捡回来一条命,却欠了一屁股债,现在债主还赖在他家里怎么也不肯走。
叶寒也是一路的懊恼,之前烦人的事情一件又一件连续发生,让她应接不暇,本来打算来吴伯家看一下也一再耽搁,要不是青川所读的劝学堂与吴伯儿子吴今所读的私塾有点联系,恐怕她还一直蒙在鼓里。
吴伯家是住在南市闹区,离主街差一段小巷,一般来说除了住在这里的人每日进进出出外,平日里这条小巷还是挺安静的,毕竟这里又不是什么繁华热闹之地。
不过今日当叶寒带着青川花折梅到达小巷入口时,前面人群早已里三层外三次把路堵得水泄不通,应该都是看热闹的,只听得从吴伯家里传来老人小孩的嚎嚎大哭还有不绝于耳的咒骂。吴伯一家太过老实,叶寒怕他们吃亏,硬是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挤出一条生路。
吴婶是个勤快女人,见不得家里沾灰蒙尘,总把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收拾得整洁亮堂,让第一次到吴伯家做客时的叶寒完全看不出这是一市井跑江湖之家。可如今,叶寒垫着脚尖跨过门前摔得支离破碎的碎瓷片,看着屋内的一片狼藉,不由气从中来。
坐在小天井处放开嗓子嚎哭的黑衣老妇,蓬头垢面,怀中抱着的三四岁小男孩也跟着扯开嗓子大哭,小眼睛泛着懵懂,估计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要大哭。在老妇人身边站着的是一相较年轻的妇女,大概跟吴婶差不大岁数,穿着白色丧服挽着衣袖低声啜泣擦着眼角,再旁边就是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满脸横肉,不善地盯着吴婶一家三口。
叶寒深吸了口气,对青川和花折梅使了使眼色,然后镇定地走进屋内,“吴婶,今日放晴我们来看看你们。”
“叶丫头!”吴婶看见叶寒闪过一丝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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