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上几畦红姜地,寻家问人换铜钱(1 / 10)
第一天落种,第七天发芽冒土,第十五天叶高青绿及膝,第十七天一拢姜叶何田田,第二十天叶儿椭圆成墨绿,在第三十天叶寒在正午给红姜地浇过了最后一道水后,终于在冬至前一天叶寒三人迎来了第一个收获红姜的日子。
锄头铁锹挖掘太过粗放,容易挖断红姜破坏卖相,再加上红姜本就娇嫩容易破损,所以只能用手轻柔慢挖。叶寒三人冬至这天冒着小雪在地里忙活了一个上午,终于把红姜挖完并清洗干净。
洗后擦干的红姜被叶寒整齐分成两部分,分别置于堂屋左右两边的高桌木椅上,静待其自然晾干红姜表皮上的残余水分。
这时若有人来叶寒家参观,必然会被堂屋内的景象给震惊到——新收成的红姜高矮错落地摆放在桌椅上,自然随意,一如红姜本身的颜色一样浑然天成。远远一看,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春色早回,甚是清艳,然后你又会渐渐看出不同:右边的红姜似乎粉红更加正宗,落英缤纷,一如豆蔻少女误入情郎眼的垂眼娇羞,粉云扑面艳若桃李;而左边的红姜颜色略浅,犹如一朵桃花落下,水色清洗去了过多的胭脂,留下的就只有纯粹的天然淡粉色,淡似无颜,却早落心间,缭绕,不散。
轻手拿起一枚晾干的红姜,叶寒脸上慢慢生起笑来,即便已见过红姜无数次,但每次看见还是一如几年前第一次见到红姜时的那般欢喜,那时叶父还在,也是这样拿着一枚红姜逗着自己,脸上憨厚朴实的笑不带有一点杂质,有的只是对自己最纯粹的父爱,也就是那时起她真正把叶父当成是自己的父亲,也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起自己就喜欢上了这种叫红姜的生物。
“姐姐,你很开心?”
“嗯!”
叶寒眉眼一弯,笑意更深,脸上心里满满都是装不下的喜悦,看着一屋的红姜,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暖意和满足,就好像父母还在世,从未离开过她一样。
姐姐脸上这样的笑容青川以前也见过,那时的姐姐还是叶父身边一叽叽喳喳的小丫头,梳着刘海发髻,跟着到清远寺送菜,看东看西一刻也闲不下来,然后没过几年就变成她一个人来送菜,而且整个人明显变得沉默了很多,不再怎么爱笑,话也简短得很,既不会多说一个字,也不会少漏一个字,每次匆匆忙忙而来又匆匆忙忙而去,不会多停留一刻,再后来叶父离世叶母病重,她的话就变得更少,他也只有每次在小湖边时才有机会跟她说上几句话,就这样一直到叶母也离世。
有很多时候,青川会不由自主地假设着,如果叶母头七那天姐姐没来清远寺,又如果元州太守那天没有对自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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