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及笄(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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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前,他并没有理会,慢条斯理调整香炉,随后抬眸看她,只掀了一下眼帘,淡淡问:“拿戒尺何用?”

他对她一直冷冰冰的,林宝绒忍住酸涩,回答:“长姐如母,是我没有管教好林衡,导致他肆意滋事,错在林衡,也在我,国子监责罚林衡,我责罚自己。”

说罢,抓起戒尺,眼都不眨地往自己身上鞭去。

众人:“......”

老祭酒赶忙站起身,“林大姑娘这是作甚,快放下!”

两名监丞也上前劝阻。

唯有闻晏冷眼看着。

老祭酒抓住戒尺,制止了林宝绒,“好了好了,事情不算大,还有商榷的余地!”

林宝绒可怜巴巴看向他,发着鼻音,“真的?”

我见犹怜。

老祭酒捏捏眉,挥退监丞,以长辈的口吻嗔道:“十五六岁的姑娘,身上留了疤,还能嫁个门当户对的人家么!”

为了求学,林宝绒经常出现在这里,老祭酒对她算是另眼相待。

最主要的,她确实有才学,他为她去礼部争取过机会,但被否决了。

滋事的监生被带回各府面壁思过,林衡被东至接走,林宝绒想再呆一会儿,便没走,让冬至过两个时辰再来接她。

老祭酒知道林宝绒那点心思,清清嗓子,“我去六堂转转,你先坐会儿。”

屋里只剩下林宝绒和闻晏。

林宝绒站在一旁无所适从。

“司业大人,有茶吗?”好半饷,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闻晏起身净手,老祭酒的铜盆有些小,他修长的手沁入其中占了大半个空间。

在用香胰子搓手时,瞥见小姑娘不知何时走过来,低头盯着他的手。

洗手有什么好看的?

闻晏扯下布巾擦拭,问道:“在看什么?”

屋内窗棂大开,日光从外面斜照进来,打在男人菱角分明的侧脸上,拢了一层光晕,为冷峻的面庞添了一丝柔和,他睫毛很长,像扇面一样,将眼窝衬得更为深邃。

林宝绒心中苦涩,三年了,不但没有捂热他的心,反倒有种渐行渐远的疏离感,是因为不常打交道么?

“司业大人,你的手很好看。”

这话不是她第一次讲,闻晏当她又要耍宝,提起上一个话题:“茉莉花茶行吗?”

林宝绒瞄向多宝格,上面摆放着各式茶罐,不自觉弯弯嘴角,“是因为我是女子,司业大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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