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2 / 4)
摇摇头:“我吃不下,九思,我父亲一直坚称自己说的没错,在狱中还上书陛下,重提当年之事,我看他这个样子,应该就没想过要活着出来。”
陶九思心中亦是难过:“伯父一心许国,从不畏惧直言,可怎么会到这步田地。”
夏开颜默默垂泪,泪珠连成线滴进了茶杯里,他浑然不察又举起杯子喝茶,茶味又涩又苦,正像他现在的心情。
卫负雪凝视着夏开颜,一字一顿道:“你可以怪罪皇上的,如果不是他,我不会遭那些罪,你也不会。为了一己之私,他做下这些事情,天理难容。”
夏开颜凛然,抬头看着卫负雪,想了片刻,壮士断腕道:“殿下,我要辞官跟着你去封地。”
他本来就是大皇子一派,现在父亲也被卫无即将被害死,心志便更加坚决。
陶九思一惊,下意识回头看一眼卫负雪,只见后者满意的点点头,脸上居然带着淡淡的笑意!
陶九思心里有些别扭,难道夏开颜的悲剧,到了卫负雪这里就变成了可以利用的筹码?
难怪那天夏暮平刚出事,他总觉得卫负雪说的话很奇怪,现在想想,他这是趁机拉拢人,利用别人的痛苦,来构筑自己的宏伟蓝图。
好像没什么错,可陶九思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人难道真的没有心?同伴遭罪受难,他还是如此薄情寡义。
那边夏开颜擦干眼泪,勉强挤出个笑容,道:“我现在无牵无挂,以后唯殿下马首是瞻,还有九思,以后你就是我夏开颜唯一的亲人了。”
陶九思心情复杂,但夏开颜他是真心相交,于是扶着对方肩膀,真心实意道:“开颜,以后苏府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家人。”
夏开颜一边流泪,一边扯嘴笑,模样看的陶九思心酸不已。
两人将夏开颜送回府,卫负雪想拉着陶九思在街上逛逛。
陶九思蓦地沉下脸,道:“你还有心情?”
卫负雪把玩着陶九思给他的那枚玉佩,奇道:“心情?夏暮平和我话都没说过几句,他要死了,我实在悲痛不起来。”
陶九思道:“他是你属下的父亲。”
卫负雪耸耸肩:“那又如何,难道我还不能照样过日子?”
陶九思没想到卫负雪如此冷血,怒道:“可是你刚刚利用夏暮平一事,拉拢了夏开颜!”
卫负雪:“他本来就支持我,我只是帮他坚定一下选择而已。”
要说卫负雪也憋着一口气,昨晚卫容与躺在陶九思床上的那一幕,在他脑中频频出现,所以今天怎么看陶九思,怎么觉得他心里没有自己。
陶九思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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