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折(2 / 4)
心虚,于是继续发难:“陶九思,你少拿这些大道理来糊弄我?你自己做到了吗?大哥又做到了吗?”
陶九思心里想,我没有做到,我只是想尽办法,找尽借口,要把你从身边推开。
卫容与阴恻恻道:“陶九思,我告诉你,就算大哥这次侥幸逃脱,他也永远不可能成太子,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陶九思心里苦涩难当,上辈子他全心全意的对二皇子,最后甚至不惜搭上性命。经过上辈子的失败,他这辈子只祈求二皇子能平安喜乐的过一生,别再重演悲剧,可怎么就和二皇子翻了脸?
陶九思想不通,他这辈子他刻意避着卫容与,二人交集并不多,可怎么还是惹得他对自己关注密切?而自己是不是又对二皇子太过冷漠,反而适得其反?
陶九思不眠不休一整晚的头更疼了,他狠狠的揉了几下太阳穴,咬着下嘴唇,试图极力转移头痛。
卫容与见陶九思按着太阳穴,原本白皙的皮肤上,赫然出现两个红色的印记,不由心头一软,缓和道:“你…你不舒服?”
陶九思深吸一口气,勉强道:“殿下,我改日拜见你可好?”
卫容与看着陶九思皱着眉,一只手重重的揉着头,心里也是一紧,忙道:“对不起,九思哥哥,我…我方才一时情急。”
陶九思摆摆手:“二殿下不必道歉,这和你没关系,我想休息休息,殿下先回宫去吧。”
卫容与仍不放心:“我找人来给你看看。”
陶九思:“不必了,我知道自己的毛病,休息一下便好,殿下快些回宫罢。”
卫容与见陶九思态度坚决,也不想再让他生气,只好恋恋不舍的走了。
陶九思的头疼一直持续到了夜半,直到花云台进屋,他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脑袋。
花云台满脸喜色:“陶先生,那婆娘招了,祝大人已经带人连夜去许府了,我估计这一两日少主子就能被放出来了。”
陶九思道:“是怎么回事?”
花云台道:“那婆娘将罪责全揽到自己身上,说是她娘家和段家有过节,于是想到这么一出造假陷害大皇子的计谋。”
陶九思:“许夫人倒是有义气,不过我估计这事也就查到许意,难往下再深究了。”
花云台哼道:“静妃被囚,大公主的婚事推迟了,现在左膀右臂又少一条,三皇子最近且有要应付的,就算拿不下他,让他手忙脚乱一番也是好的。”
陶九思点点头道:“祝大人雷厉风行,大概明早真相就会在皇上桌上。”又轻松道:“我明天一进宫就去宗人府门口等着,等着皇上放大殿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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