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5)(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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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折损,这种血统优势反而是羡慕不来的。

阮卿时显然知道,捏了捏他的手掌心,意味深长道:“很暖和。”

他拉开被衾,“别回去了,这么多年不见,跟我一起休息吧。我看看你。”

易山岁呼吸一窒。

他什么意思?他知道了什么吗?还是某种默认?千回百转的心思啊,出口也就一句几不可闻的:“好。”

他们都默契地不提长恨佛庙里的事。抵足而眠,又有些同床异梦的心思。

“你在并修双道?”平缓的呼吸声里,阮卿时突然问。

易山岁合着眼睛,“嗯”了一声。

“你不适合修阮家功法。”阮卿时认真道:“你是云天都的人,你的血统和天赋都在修魔上,继续习灵法只会……”

“可那是你教我的。”易山岁睁开眼,直勾勾地盯着头顶的镂花。

他心里这样想,也这样说了:“你真的不记得了。”

阮卿时一时哑然。

“……你对那些姑娘……”

“我原本没想害任何人,是别人逼我的。”

阮卿时抬手,覆上青年赤红的眼眸,叹息:“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最好不过了。”

“人各有志。”

呼吸声继续趋于绵长。

第二天的阮卿时没有异样。

易山岁醒来时,一睁眼就看到了某张牵念了十年的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下意识抬手,心理想的是:“不错的梦。”

“醒了?”阮卿时趴在榻上,笑吟吟地把他瞧着。

那只手忽然一顿,易山岁愣怔间意识到一个问题:“不是梦。”

原就不常有梦,也从未梦眼前人。

阮卿时当然听不见他的心声,起身披衣,“七叔来信,速归。”

易山岁坐在他原本趴着的地方,垂眸,“你要杀我?”

阮卿时没回头,看不清神色,“你把阮家当什么?”

一顿,笑了笑:“又把我当什么?”

“……”

易山岁心里道:“当成你不会希望成为的那个人。”

两个人的寂静终于几碟点心。

“鸳鸯糕,吃不吃?”阮卿时问他。

易山岁抬头,点头。嘴里的鸳鸯糕味道其实没什么变化,这种金陵的特产在珩泽也不少见,时公子的院子里亦不缺这种精致的小糕点。

“但你以前是不喜欢这个的。”阮卿时叹道。

易山岁摇头,“不是不喜欢。”他迟疑一会,才道:“因为你喜欢。”

因为年少时什么都不懂,所以感情最纯粹。

他感激这个人,仰慕这个人,知道这个人喜欢鸳鸯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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