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2 / 4)
皙纤长的手却穿过了他的脸庞。
碰不到。果然碰不到。
“很快了。”她轻声说着,不知是说给阮重笙,还是自己,“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她留下这样一句话就轻飘飘彻底离去,却叫阮重笙目瞪口呆,无法反应。
他心道:“什么玩意儿?我哪日在哪个烟花地惹的桃花不成?这种修为按年龄应该是我娘那一辈的了怎么会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有这么混账?不能吧?”
转念又发觉不对,“不对不对,她至少也是百年修为吧,百岁可不都该是我曾曾祖母的年纪了……哎呀,修仙无岁月,修仙无岁月。”
但是他嘴上却道:“……真漂亮。”
晋重华不大好看的神色顿时消散,颇为无奈,定定地注视他,“你看到了虚影?”
阮重笙摩挲几下下巴,抓住关键词:“师兄认得她?”
晋重华意味深长道:“我不该认得她。和她有关系的,也不是我。”
事实上看是没看到,但那股气息波动,想不注意也难。
阮重笙眼珠子一转,充分发挥了自己心大如天的优点,笑嘻嘻道:“真漂亮,是真漂亮。我要是认得这么个姑娘,一定带她去金陵街头转转,多长面子。”
晋重华一直往前走了许久没搭理他的嘴皮子,阮重笙就不乐意了,一半身子死死挂在晋重华身上,嘴上不依不饶:“师兄,师兄兄,好师兄,你知道什么,告诉我嘛。”
晋重华听到这些称呼慢慢转头,“师弟。”
“嗯?”
“我想,你该看看路。”
前方约莫百余步,正有两边对峙。
这两边里还有一边是熟人,正是才与他们分别不久的高枕风慕容醒二人。而对面则是一群一水的白衣姑娘。
此时都为他方才的嚷嚷停下争执,齐刷刷带过来目光。
阮重笙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看着对方一群白衣,在脑子里认真搜索了一圈,确认了身份。
白衣飘飘,素色披帛,加上左肩标志性的白色凤羽,忒似一身孝的打扮,是天九荒灵州无疑。
兴许是他的打量过于明显,对面一个姑娘愤愤然道:“登徒子,看什么!”
阮重笙心里一乐,哟,领头的那位还没说话呢,这小姑娘就先嚷嚷起来了。
于是嘴上也不依不饶起来:“谬赞,谬赞。”
“……什么?”
“打这出去不过数里的金陵城里头啊,登徒子可指的是哪家俊俏的富贵闲人王孙公子,长相欠佳囊中羞涩的就叫地痞流氓。姑娘这样称赞,在下受之有愧。”
这小姑娘可能是初出茅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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