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点(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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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天。只是说是聊天,大多是秦争一个人在给江声介绍游戏背景,江声则默默地听着,只偶尔地应两声。

江声唯一大段说话的时候是在告诉秦争齐王来过的事,其余时间就躺在床上,目光灼灼地看着秦争不断开合的嘴和那张莫名被凌厉化了一些的脸。

他其实不是很喜欢这个仰视的视角,但是又无法,只慢慢地捱着,直到他抵不住困意,在不知不觉中合上了眼皮。

秦争注意到了,叹了口气。但是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床榻边上独自坐了一会儿。

像是被窗外聒噪的蝉鸣所惊扰,他伸出去的手在触摸到江声的侧脸之前缩了回来。

江声醒来的时候,公鸡已经不知道打过几次鸣了,只是还没到真的日上三竿的程度。

一个丫鬟小心地推门进来,见他醒了,又嘚嘚地跑开了,想来大概是去禀告徐夫人了。

果不其然,那个丫鬟没一会儿就跟在阮玉后面回来了,还端着一碗厨房刚温好的白粥和几碟精致的小菜。

江声被搀扶着坐起来,好说歹说才免了被喂饭的可能性。

被两个人盯着进食的感觉有些别扭,但江声还是强忍着吃了八分饱才放筷子。

那个丫鬟麻利地把吃完的碗筷放回到盘子上,只是走的时候似乎略带羞怯地看了江声一眼。

阮玉坐了没一会儿之后也走了,房间里又只剩下了江声一个人。

他仰面躺着,在想:不知道秦争是什么时候走的,他的任务是什么。

第二天的游戏生活对于江声来说也是头疼且无聊的。

听外面的声响,大概来“看他”的人还挺多,可惜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们大多只是来宽慰和拉拢阮玉的,毕竟阮玉的对外态度基本就代表着徐常的意思。

而在他们眼中,就江声这种小年轻的意见根本无需考虑。

偶尔有几个来他房间走一遭的,要么是打着长辈来看看小辈的旗号,做做表面功夫。

在这种情况下,江声便只管装睡。他们站一会儿也就走了。

要么就是来窥探真假的,直到看见他病的满面通红,咳嗽不止,才唏嘘一声,象征性地宽慰一声他本人。叫他要好好养病。

江声嘴上乖巧地应着,心里却在仔细留意着他们字里行间的表态。

某个大抵四十来岁的礼部侍郎来过,据说是和徐常是同期当的官,态度恭警的像是个老学究。

可惜无论系统传输给那些玩家多么完善的背景,长年的说话习惯是不会变的。

不管他怎么极力伪装自己,江声还是一听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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