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礼(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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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提问:“你们公司还能搞办公室恋情啊?”

秦争似乎有些尴尬。江声怕他不高兴,主动解围:“害,不是那回事。就是职场前辈对后辈的随手关怀而已。”

说完他自己就愣了,突然知道那个“前辈”的称呼是从哪里来的了。

他一直以为秦争嘴里的“前辈”说的是游戏时长。结果到头来可能只是他在游戏里的一句玩笑。却被他记到了再重逢的时候。

大概是江声有意不冷着张脸的时候是真的有亲和力,司机大爷一扫先前的那点不愉,乐呵呵地接话:“这样啊,我看你俩还挺配。一个脸蛋帅气,一个气质温柔的。”

江声刻薄自私惯了,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温柔”这个词是被大爷用来形容他的。

明明最柔软的人就坐在他的旁边。

但他还是微笑着没有反驳,只调侃地问:“大爷,你还挺开放的哈?”

接着大爷就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害,从前也顽固。政府说要同性可婚投票,我当时是第一个不同意的。结果年纪大了,耗不起了,也就看开了。”

然后趁着堵车的间隙给江声他们讲了个故事。

大致概括起来就是他儿子读书时代一直顺风顺水地过来,是他永远的吹嘘资本。

结果骄傲本人大学毕业的时候在外面找了个男朋友。他当时是一百个不同意。尽管儿子搬出了各种同性相恋的可行性,把嘴皮子都磨破了,他也没松口。

当时他自己才四五十岁,年纪还不算太大,脾气也倔。长久的争吵的结果就是儿子心灰意冷了,忍无可忍地搬出去了,听说两个人最后在某个宜居城市定居了。

照大爷的原话是“还豁了脸皮在国外办了场婚礼,一想到就脑仁子疼”。至于大爷本人,自然是收了请帖之后在家生闷气,没有到场。

头几年他还不时回到家里来看看,结果闭门羹吃多了之后也就不来了。一晃就十几年过去了,听说他们领养的孩子都上小学了。

大爷的眼眶有些红。他说:“现在我老啦,不知道还等不等得起下一个十几年。也不知道十几年够不够我等他原谅我的。”

“毕竟我曾经是和外界一起戳他脊梁骨的人。”

司机大爷的话匣子到此为止也就重新合上了,他悄悄地抹了一下眼睛。

江声不是他的孩子本人,不知道他那场得不到家长祝福的婚礼是不是真正的快乐。

也不知道大爷在失去了麻将桌上的谈资,看着一个令人骄傲的孩子离开的背影时有多难过。

只知道他在岁月的缓慢流逝中尝到了悔不当初的滋味。

或许是别人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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