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1 / 4)
“当然。”江声回答,“别想太多,你的家人肯定是在乎你的,应该只是真的忙而已。”
她转过去看他,盯着他的眼睛,说:“可是我每次和他们说我的老师们一点都不好的时候,他们从来都没相信过。”
江声语塞,不知道在现在这种场合下该说些什么安慰她,又有哪些话说出来能显得不那么苍白。
她说:“你知道的,语文老师,一个连教师资格证都没有的中年男人,一个甚至要把自己高一的孩子送到外面补语文的这么一个老师。我说他没能力,教不好学生难道错了吗?”
“可是我的家长却说我撒谎,说重点学校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老师。”她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只是笑的苦涩。
“我和他们说英语老师天天就知道听写,就会让我们背词典,有几句背不对就抓起来又重听,可是根本没想过她让我们被的那些单词究竟有几个是我们真的能用上的。”
“上课讲题的时候学生回答出为什么选a了,她又骂骂咧咧地说她想要的不是为什么选这一个答案,非要把满篇成词的阅读当成课文一样讲。”
“可是我想要的,真的只是每道题的答案。我根本不在意自己到底读了一篇怎样的文章,好或者不好,都无所谓。我只想要那些实打实的分数,那才是我真正坐在这里的原因。”
江声想劝她看开一点,别这么悲观地看世界,但是转念一想在承受这些苦难的人是她,他没有任何资格劝她乐观点。所以最终还是只能选择默默地当一个聆听者。
她接着说:“数学老师也看不起人,天天把文科班挂在嘴边上,仿佛文科生就天生比理科生本医院。天天除了慢班慢班之外,就仿佛不会说别的话了。”
“班主任你知道的。我不知道我们从她那儿究竟能学到多少东西,但是我清楚明白地知道的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真正的尊重我们。”
“对与她来说,我们就是她升职路上的累赘和绊脚石,是她生气时候的出气筒,是可以由她辱骂的受气包。”
她扯了一下嘴角,说:“只要她一不高兴,就能编造出来一堆和她打小报告的老师,甚至校长都要亲自打电话告诉她我们班太吵了。”
“可是你回头看看你背后这个像傀儡一样的班级,像是能闹翻天的样子吗?”她笑了一下,“她倒是可以来问问他们敢不敢下课聚在一起大声说话。”
……
那个女孩说了整整一节自修课,江声也认真地听了整整一节课。仔细想来这大概算是他在人间活了二十几年以来和他说过最多话的一个异性。
得到的结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