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九」(3 / 4)
搬出去住了。”
“他家住哪儿?”
“两条街外。”
“岂不是很近?”夏榈檐连忙问。
“干嘛,你不舒服跟我住这么近是吧?”
“我又没说。”
“哎呀,别打断我了。”
“你明明很享受被人打断嘛。”秋澄光笑了。
“你们这一个个没礼貌的!——结婚以后我搬出去,这房子空了,到时候,你们仨就住在这儿了,别跟我说什么要出去找房子住,特别是你,还有你!”她先后指了指归于璞和秋澄光。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先指我,我肯定不会走。”亲侄儿开口,皱着眉头喝了一口奶,咽下喉头的干面包。
“澄光的房租也免了。”温醒说。
“为什么?”
“你很爱交房租吗?”夏榈檐问。
“不啊,但这起码有仪式感。”
温醒:“反正我是不会一个月花一千块钱要个什么仪式感的。”
话一出口,夏榈檐一怔:“你收房租这么贵?”
这话,归于璞明知是还未踏入社会不懂行情的小天真才会问的,但前一秒钟,他也差点脱口而出。
秋澄光呷着牛奶:“其实不贵啦,现在房租都这样。”
“真的吗?”夏榈檐埋下头哀哀戚戚。
“房租你收着吧,反正你们住在这儿,别给我搞七搞八就行。”温醒说,“想要邀请朋友来玩也可以,办个party什么也很实在,我也会经常回来搞突击,反正这房子交给你们,我放心。”
“你真的舍得?”归于璞问。
“当然舍得,这里要是还能成就什么美事,那就更值得了。”
温醒话里有话,归于璞想当做没听见,奈何她一双眼睛盯在自己脸上。
他尴尬地往旁边看,结果瞅到秋澄光也事不关己地盯着他看。
——这就没天理了吧?这小姨说的可不是你和我嘛!
*
几天之后,苏旬焰打电话给归于璞,归于璞给他介绍了钟叹。
案子很快开庭,最后胜诉了。厂里的工人得到了应有的薪酬与补偿,包括苏菁焰的父亲。为此,苏菁焰专门送了夏榈檐一对耳坠。
然而,这对耳坠成了□□。
邱远、曲桑和黄格自开学起便处处针对夏榈檐。
邱远过去和夏榈檐是朋友,夏令营时期的无话不说又叫她把她琢磨透了。
熟悉的人更知道弱点在哪儿。因此欺负起昔日的朋友,比欺负陌生同学来得更得心应手。
但夏榈檐也机灵地在开学第一天结交了好几个同学,经过半个多月的发展,已经有了一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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