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五」(2 / 4)
面庞,她憋红了脸半天说不来话。
归于璞的母亲——谢菽承,自从听说儿子和前女友住在一个屋檐下后,时不时都要向亲侄女问问情况;没想到夏榈檐比她还八卦,套问出的信息比给出的还多。
在谢菽承的印象中,秋澄光似乎就差脑门印上“儿媳妇”三个字了——所有的一切都分外契合。
归于璞带她回家的短短一天内,她数不清看过多少次他眼中的光。
女孩可爱、懂事,看向他的时候眼角眉梢尽是笑。
重要的是,她可以让他脸上的淡漠褪去、如沐阳光。
只是天不从人愿,丈夫去世那年,他们分手了。
从此以后,归于璞的肩头多了一座山,整个人却少了魂。
当妈的无能为力。他不吐露心事,只是将自己扔进工作中。只在仅有的一次醉酒之后,滑坐到沙发底下,抱在脑袋在那边哭——从分手到父亲去世一直到现在,谢菽承第一次看见成年后的他痛哭。
打他们分手开始,她便知道事情不小。
尽管事先跟夏榈檐提议要看看秋澄光,但见到的第一眼,谢菽承还是惊喜地笑出来:“呀,还是没有变呐,头发剪短了吗?”
“嗯——”让秋澄光憋红了脸的那句问候终于像吐枣核一样蹦了出来:“伯母好、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呐。”谢菽承温柔地看着她,目光始终饱含深情与笑意,她之所以会喜欢秋澄光,是因为循着归于璞的目光看过去,她可以看见这个女孩所有的美好。
“榈檐这个小孩多亏你照顾了,”没忘记这个再恰当不过的理由,谢菽承满怀诚意地说,“她跟我说,在你面前她就乖乖的,我还在想,澄光还有这等威慑力,早些时候怎么没能让你俩见个面呢!”
秋澄光觑了夏榈檐一眼,连忙摇头:“没有啦伯母,她哪里怕我,她现在胆子可大了,还跟我斗嘴。”
夏榈檐闲在地坐在一旁:“就是,我才不怕你呢!”
谢菽承笑起来,佯怒斥了夏榈檐一句,目光却始终看着秋澄光。秋澄光被她看得很不好意思,挠挠脸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吃了吗?”夏榈檐在旁小声提醒。
秋澄光想也不想:“吃了吗?”
“吃了,你们吃了吗?”
“嗯!”
“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有没有考虑怎么过?”
“中秋节公司给放一天假,我打算和榈檐一起去找我妈妈一起过。”
“哦?听着很不错。”
“嗯,我妈妈在疗养院,”秋澄光鬼使神差地说出来,“认识的人多,一起过节比较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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