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局(2 / 6)
枝在这一道上是个高手,但不懂棋,也不明白能高到什么地步,更摸不准南门雪的实力,只见岑雪枝坐得端正,一副心无旁骛的样子,便不敢打扰他,在一旁抱着手臂等。
谁知岑雪枝并没有让他等多久。
不过三四个时辰,天色渐暗,南门雪就弃子认输了。
“后生可畏,”南门雪鼓了两声掌,叹服不已,“后生可畏。”
“赢了?”卫箴问。
另外三人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段晟的眼神里还掺杂了一丝不屑。
卫箴:……你一个豆丁还鄙视我呢?
“平局。”岑雪枝解释道。
“难说是不是岑先生让我。”南门雪笑道。
“哎,当不起!”岑雪枝连忙制止他的称呼,“我这就愿赌服输,将家传秘学送给先生。”
南门雪与他推让几句,没有让过,最终收下了他的小红绣球。
岑雪枝从绣球中取出一根丝线,冲段晟抬了抬下巴,让他避嫌,段晟只好不太高兴地出去了。
“不解缘的灵感取自心弦切诊,需用丝线与人的心弦交缠……”岑雪枝没有避讳卫箴,同南门雪演示了一遍使用的办法,“所以只能用在有缘人身上,还可以用来捆住对方的心弦。”
南门雪默默听着,似乎果然想到了什么。
“这个术法虽小,却有千般变化,万种用途,”岑雪枝十分大方地说,“除我以外的人,就算是连家的也不会,但传给先生了,就是先生的,可以尽管再传给其他人。”
“这么说来……”南门雪犹豫道,“我确实有一个朋友,需要这种术法。”
岑雪枝微微一笑:给的就是他。
这个人正是黑龙晚来,他在卫箴的笔下爱上了一个姓连的凡人,最终用不解缘与妻子平分寿数。
连家的不解缘本就是从晚来这里的得到的,晚来又是在南门雪的指点下学会,如此一来,其实是岑雪枝白送了一个人情。
送完后,南门雪还要再还他一张琴。
“这台琴……”
“名叫玉壶冰?”岑雪枝抢答道。
“……不,”南门雪笑着拿出了另一张琴,“还没有起名字。”
岑雪枝愣住了。
“这是江湃亲手做的琴。早些年他来仙界游历,与我一见如故,临行时我赠了他一支玉笛,取名弄潮,他赠我这把举世无双的仙琴,却没有起名,因他算到这琴的缘分不在我身上,”南门雪抚摸琴池上的八个字,柔声道,“我看它与你十分相配,不如起名梅梢月,赠给你。”
岑雪枝从前就觉得,这琴上的印与江琛字迹有几分相似,也难怪江琛认得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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