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别离(4 / 5)
,可新的灵根却是闻所未闻的“空间”,所以段殊的精巧枷锁与重重天牢在他面前形同虚设,连检验灵根的仪器都测不出是什么,着实令段殊措手不及。
岑雪枝只疑惑一点:纵使段三公子的手艺再精湛,作品也都是浇筑铜铁的兵器,没有肉白骨的本事吧?
除非……
岑雪枝看了看手里的峥嵘。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段晟肯定道,“段殊将三件兵器赋予了神格,分别是峥嵘笔,溪水剑与飞光砚,都是因为我——
“峥嵘是要我生,溪水是要我死,直到他终于意识到,我的生死都不是他所能掌控的,才有了飞光,至少要将我囚于砚中——
“所以你,卫公子,”段晟转头扫了一眼卫箴道,“你是我的克星,峥嵘又在岑大夫手中,你们还怕什么呢?”
难怪段殊的门派称为“生死门”。
岑雪枝这才放下了心防,同段晟讲话更加不客气了。
“文先生下焚炉救了你,你就这样利用她的画来以怨报德?”
“我已经尽力帮她实现遗愿了,”段晟却道,“派灵通君引你们入白露楼,就是为了救下楼里的人,了却她的心事,只是《社稷图》年久失修,承受不住再多的变幻,才未能将赶尸匠的恶行弥补。”
听段晟言辞恳切,岑雪枝想起了他也曾扮作方漱的模样,演过一出戏。
“方漱”说:“你现在同我回天外天,我便既往不咎。”
文如讳却说:“他是假的,真的方漱绝不会后悔,也绝不会原谅我。”
那时灵通君说她“太聪明不是好事”,可现在想来,文如讳再聪明也猜不到人心,因着方漱后来也生过悔恨之心,请求卫箴为他救回自己的妹妹。
方漱当初差点就亲手杀了这个婴儿,却因文如讳的求情,将她养到已为人妇的年纪,养出了感情,或许就是方漱已经变了的证据。
岑雪枝还记得,方清源也曾说,舅舅常在华音寺的画壁前沉思。
如果文如讳还活着,方漱难保不会说出段晟所说的那段话,只是可惜……
她没有那份缘。
“她下焚炉,是为了救回连彩蝶和魏影从逼她杀害的人吗?”岑雪枝遗憾地问。
“是,不过那些人受不住焚炉的地火,纵使是冤魂厉鬼也魂飞魄散了,”段晟云淡风轻地说,“赶尸匠这件事也让我有了经验——
“牵一发而动全身,想要变化一件事,就务必要把其他与之相关的事都伪装成没有变动过的模样。”
“所以才会在销魂窟里,驱使我们阻拦连彩蝶、杀了魏影从和明镜散人?”
段晟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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