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铃(2 / 6)
君如今不知所踪,也没有留下什么东西,连这把扇子也被……故友顽劣,将这扇子涂抹了,抱歉。”
岑雪枝心想:你以为你道了歉就没事了吗?
“玉郎君确实是不知所踪吗?”岑雪枝厉声质问他,“你当真不知道他的下落?”
方清源转移视线,低头看着脚下,还像个刚十六七岁、做错了事的孩子,轻声说:“我也怀疑,他在夜归人手中,但是……”
“但是什么?”段殊问着,手指颤抖地握紧扶手,“玉郎君当年如何待你,你都忘了吗?你现在还能找什么借口又与夜归人串通一气,还要再犯下大错不成!”
段殊被他气个够呛,扶着扶手要起身,可一口气没提上来,又头晕目眩地跌坐进椅子。
方清源赶紧去扶他,称他:“先生,你别急……”
“别叫我先生!”段殊一手支头,一手抚胸,有气无力道,“我没你这个学生,早收到消息,知道你舅舅自己不肯来时,我就该知道,你们天外天已然不再拿我段殊当回事了。”
方清源立刻否认:“不是的,舅舅他是在……
“看守、防止……
“夜归人……”
一番吞吞吐吐之后,方清源省略了一部分重点才交代:“原本我们也不想同他合作,但他说只要有卫公子在,就能救下五年前死去的所有人……我娘、第一关和落月楼所有的修士、和……”
岑雪枝:居然……
卫箴:又来?!
一个《社稷图》没有玩够,他还想做什么?
段殊的表情僵住了,慢慢抬头,困惑地看着方清源,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
方清源继续轻声道:“……和了了。他说,卫公子能救下他们。”
“了了?”岑雪枝问段殊,“了了是谁?”
“了了名唤段了,是段倡焱之子、先生的亲外甥,表字应识,小名了了。”方清源替段殊答道,“三年前曾犯下过……火烧广厦的罪行,最后被追逃至秋千架,死于无名之手。
“他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也是我的共犯。”
段殊训斥方清源道:“你不必替他遮掩!他是主谋,做错了事,没有安在别人头上的道理,再说你身为共犯,纵容他酿下大祸,又哪来的脸面和立场替他担罪责?”
方清源乖乖站在一边,应和:“先生说的是。”
岑雪枝之前听到段应识这个名字,最先想到的就是“纵使相逢应不识”中的“应识”二字,现在再听说这个小名,又想到“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和“段”这个姓和在一起,实在是透着一股说不上的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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