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腹子(2 / 5)
脸憎恶,咬牙切齿,走上关隘门洞内的铁桥,一步一个血脚印,大喊着,“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还要抢走我多少东西才肯罢休!”
刘玉停在关外,看着面前的血色,不敢相信,也不敢动作。
陈沾衣放慢呼吸,迎着楼台,也踏上了门洞里的铁桥,向关内迈进。
“为什么,她明明都快死了,却还不肯放过我!”楼台看着陈沾衣,却不知在向谁质问,“为什么要夺走我的一切!你们到底是为什么!”
相比行凶者而言,陈沾衣冷静得不像话。
“她!你!”楼台吼道,“合该被我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陈沾衣与楼台相对而行,越走越近。
两人擦肩而过时,刘玉没有看清他们中任何一人的动作,只听见一声微弱的敲击声,看见一道一闪而过的寒光。
溪水剑应声而断。
楼台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迟疑。
“他在怀疑自己手里的溪水剑,到底是不是真的。”刘玉道。
陈沾衣回头,出第二招。
楼台也转过身,持一把断剑,接第二招,而后面向关内,背朝关外,倒在地上,被杀了。
“两招?”
卫箴用手比了一个“二”,问:“你确定吗?两招之内,凡人杀死了一个化神修士?”
“至少我能看清的,只有两招。”刘玉颇为痛苦地用手指拨动着溪水,道,“能直面看着他们交锋的这两招,已经用尽我全部勇气了。”
楼台被一剑穿心。
“为……什么……”
他仰面躺在地上,不可思议地仰视着头顶黑色的铁墙,从喉咙中挤出了死前最后一句话——
“我……不甘。段殊……是你……薄情……”
这句话没有说完,他便死了。
陈沾衣继续向前,走在铁桥上。
他脸上溅着楼台的血,抬手用袖子擦了一把双眼,走向方寸心的尸体。
刘玉站在原地,震惊地看着他半跪在地,一手持君子剑,一手按住孕妇隆起的腹部,不太熟练地将那隆起切开,在里面小心翻找着。
破晓的光照在陈沾衣滴血的头发上。
刘玉终于找回一部分力气,鼓起勇气绕过楼台的尸体,向陈沾衣跑去,看见他额头布满豆大的汗珠,右手也在不断发抖。
那双持剑斩开几十丈深墙、截断神器溪水剑、杀死化神修士时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忽然不受主人控制,抖个不停,只能麻木地割下尽量薄的一层皮肉,一层层逐步剥开。
刘玉跪坐在不远处,呆呆看着陈沾衣的动作。
直到一声婴儿的啼哭,将刘玉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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