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尘渊(4 / 5)
吊桥”,一侧是峭壁,脚下是林海,峭壁上用朱砂写着“思过崖”三个大字,崖上钉着梅花桩,与对面的一处峭壁遥遥相对。
那峭壁更高且陡,趾下躺着一片深潭,水面平静无波。
卫箴走在岑雪枝身后,将手腕上缠着的锁链轻轻放下,准备等岑雪枝脚下不稳时随时把他捞上来,但岑雪枝毕竟筑基多年,走得很稳。
“思过崖上是希音寺,对面就是洗尘渊,”连吞望着那里,“我好像已经看见主持了。”
卫箴也早看清了。
崖上有三个人,一个女子,一个僧人,和一个黑衣男人。
女子是文如讳,在崖上正襟危坐,背脊挺得笔直,对着一个黑衣男人行了一礼。
这黑衣男人正是当初白露楼里惹下大祸、又口不择言的那位,此时满脸是泪,跪在地上,对文如讳叩了三个头,而后转过身,毫不犹豫地向崖底纵身一跃!
卫箴的锁链正要出手相救,却见文如讳的剑也飞了出去,却被一柄飞来的僧人声杖击飞,发出一声铁器相击的声音。
“怎么了?”
岑雪枝闻声看去,发现了那个跳崖的人,吓得脚下一滑。
锁链又被卫箴收回,缠在岑雪枝的腰间,将他扶正。
“白露楼的那个商人跳崖了。”卫箴道。
紧跟着是一声重物入水、与声杖上八枚铜环“叮叮当当”摇响的声音。
文如讳转身对僧人怒斥:“你们算什么慈悲为怀,还敢自称出家人!”
连吞远远喊道:“文先生且慢责难,听我一言!”
一个低沉男声喊了回来:“连兄,是你吗?”
连吞:“正是正是。”
“你怎么来了?”是那僧人,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道,“来的正好,赶紧御剑过来,今日寺中没有长老在,不讲那些虚头巴脑的,快帮我把这女人摆平!”
连吞对岑、卫二人无奈一笑,带他们御剑过了这片山谷。
崖上,文如讳对面不远处,一座小庙门的屋檐坐着那个和尚,右手搂一巨大酒坛,抬左手将那声杖收了回来,问连吞道:“这又是谁?”
“岑争,卫箴。”连吞又对二人介绍道,“这位是渡情,如今为希音寺主事。”
“风恬月朗岑雪枝,”渡情冲岑雪枝拱手,“白露楼一役,久仰久仰。”
岑雪枝与他拱手,心想:应该是“含霜履雪文如讳”才对,文先生为救那一楼的人险些把命搭上,只因楼中人于心有愧,不敢承认自己愿用文先生的命换自己的命,才刻意将文先生的事迹抹去,真是可悲……
“你怎么不对文先生这样客气?”连吞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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