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身(4 / 5)
嘘的海量了。”
“海量不敢当,”连吞沮丧地说,“我还从未与边大公子敞开了拼过酒呢。”
江琛:“你不是去夜市同他喝过吗?”
连吞:“喝过。但是连着三家店的陈酿都被我们喝光了,也没能尽兴。”
江琛:“……”
岑雪枝:……因为本体是龙吗?这不一定是酒量好,可能只是单纯的胃口大而已吧!
“本来想同他赌个高下,最后不了了之。”连吞惋惜地说,“在雪枝这里却没别的可说的,只能认输了,不知道雪枝想要什么?”
“我……”岑雪枝瞥了一眼门外,“我想问一件事,可能只有连大夫才知道。”
江琛善解人意,主动道:“我出去替岑大夫劝解一下卫公子,你们先聊。”
待院中只剩下连吞与岑雪枝两人后,连吞才问:“你是不是想问梅梢月?”
岑雪枝点了点头——
他想问的,其实是《山河社稷图》。
按卫箴的说法,他们两个现在正在图中,就意味着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的是岑雪枝不用再担心改变历史了——因为《社稷图》里的东西皆属虚无,出去以后一切皆空;坏的是这张图太大了……
这已经不是一张图的概念了,而是一整个无比逼真的世界。
身边的人有可能是不知道自己本是“画中人”,也有可能是在演戏——这张图的主人,一定对入画的人有所图谋。
可图里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卫箴曾经知道的预期,所以岑雪枝仍对他的这个结论有所怀疑,而想要判定这是《山河社稷图》只有唯一一个办法:
找到赝品。
岑雪枝在白露楼昏了过去,得梅梢月的前任主人连吞相救而清醒,醒来后便被卫箴告知已经入画,只意味着一个可能:
卫箴见到了那件赝品,也就是梅梢月。
果然,连吞收起棋盘,将背后月白色的包袱取下放在面前的桌上,剥开包袱皮,露出了一张与岑雪枝的梅梢月一模一样的仙琴。
“梅梢月乃是仙琴,由神木不尽木所制,天地间只此一张,如有第二张,必然是赝品。”连吞回忆着白露楼里看到的第二张梅梢月,道,“至于为什么会有如此逼真的一件赝品……”
他停了一停,将眼瞥向门口江琛离去的方向。
“我见识鄙陋,只能推测出一种可能来,信或不信……”连吞轻声道,“都希望雪枝能保守秘密,不要说与人知。”
岑雪枝连忙点头:“那是当然。”
“怀昱麾下的文先生文如讳——我虽未曾有幸与之深交过,但曾从小道消息里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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