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金草(2 / 4)
嫩的叶片在摆动中频频相撞,发出阵阵刀剑嘶鸣声。
“是鸣金草!”岑雪枝睁大了眼睛。
这次不用卫箴解释,他也知道这是什么了:
鸣金草,不生根、不开花、不结籽,形似回头青,声似出匣剑。
这种草只在史书中出现过,传闻会生于上古战场,由刀光剑气供养而生,一场大战方能长出一丛,采过便没了,怎么会还没被人采走?
岑雪枝和卫箴对视一眼。
“终于出现了一个你知道的东西,”卫箴感叹道,“但是不能拿。”
岑雪枝是大夫,当然知道鸣金草:
白屋有书记载,最早凡人去妖兽肆虐过的战场上寻宝,顺手将鸣金草采回,当作是寻常的回头青,以为能结香附子,卖给药房,种药人却发现它种在地里并不生长,还会发出不详的噪音,便拿去喂马,不成想竟然喂出了一匹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战马。
种药人追悔莫及,却再也没有遇到过第二株这样的草药了。
“这里也没有挂着你说的什么《山河社稷图》,”岑雪枝问,“为什么不能拿?”
卫箴:“直觉。”
在原著中,岑争应该是在这里拿到的鸣金草,但卫箴怎么想也只能想到自己应付的那寥寥几笔,实在没什么细节可以回顾。
岑雪枝撇了撇嘴。
卫箴手里的腓腓却耸动了一下鼻子,突然化成人形,给卫箴来了个措手不及。
岑雪枝大喊:“不好!”
卫箴在腓腓化人的瞬间不自觉松开了手,腓腓就趁着这一机会,又重新变成小猫,几步跃上悬崖。
“它要去叼鸣金草!”卫箴也喊道。
“你怎么松手了啊!”眼见追不上了,岑雪枝气得又用剑鞘轻敲了卫箴一下。
“不然你自己来拎着它,”卫箴顶了回去,“什么都赖在我身上?”
“本来也是你非要拎它的,”岑雪枝脱口而出,“下次我自己来!”
“好,这是你说的。”卫箴气得不轻,舔了舔上唇,冷漠地回过头。
岑雪枝也觉得自己话说重了,但又不想收回,正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卫箴看着地上愣神,于是也低头一看:
腓腓已经回来了。
“喵?”
它将嘴里衔的那株鸣金草吐在了卫箴身前的明镜地面上,歪头卖萌地喵了一声,就睁着大眼睛装无辜。
岑雪枝与卫箴又赶紧抬头,发现除了崖上少了棵草以外,周围毫无变化。
“……”岑雪枝嘟囔道,“什么嘛,原来不是图里的。”
卫箴想说“没那么简单”,但又不想理他,只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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