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梢月(3 / 4)
需顺流而下,就能飘向三山。
岑争疑惑道:“无量海主人?”
江琛点头:“他手上有一把绝世仙琴,经年无主,据我猜测,恐怕就是在等你。”
没有哪个琴师在听到仙琴时会不动心,更何况是绝世仙琴。
岑争心向往之,问道:“可我要怎么寻他呢?”
“直报仙琴名讳即可,”江琛笑道,“‘梅梢月’之名,仙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三山……
梅,梢,月。
岑争咀嚼着这三个字,幸福地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厨娘端着早饭,也不敲门,直接进了寒庐侧厅。
岑争:“哇!”
厨娘:“呀!”
岑争只穿着布料厚实的中衣,露出一小截领口的皮肤,赶紧裹好外衣,抱怨道:“李婶,你今天怎么不敲门啊!”
厨娘也埋冤道:“谁知道你今天起得这么早!”
“今天要出海,我当然起得早,”岑争无语,但看到早饭,心情立刻变得欢快起来,称赞道,“怎么做得这么丰盛,是因为最后一顿吗?”
厨娘嗔道:“呸呸!你这什么乌鸦嘴,出海前怎么敢讲这样的话!”
岑争不甚在意,坐下用餐。
斩龙湾在东,离仙界近,较内陆要暖些,可昼夜温差也不小。
岑争怕冷,换完衣服还是觉得冷,便也不束发,披着花布面儿的棉被,拿筷子端碗,毫无昨晚在病人与帝王面前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厨娘看惯了他这样,摸出一截黑绳和木梳,走到他身后为他梳头。
岑争一头青丝如瀑,漆黑且直,披散着也是好看的。
只是一被厨娘揽起脖子上的长发来,他便“嘶——”得吸气,夹起肩膀,拢紧了棉被,道:“啊啊、脖子好冷啊……”
厨娘:“……娇气包!”
“不梳了不梳了!”岑争摇头道,“脖子着凉,会冻出后遗症的。”
厨娘用梳子柄敲了敲他的头,训道:“到了中午又嫌热,没人再给你梳头了。”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给岑争散下了一半长发,只将上半部分简单地束了起来,还叮嘱道:“海上又冷又潮,你得多带几件衣服,不然晒不干,没得穿,容易落了风寒湿疹。”
岑争一只耳朵进,另只耳朵出,很快吃完热腾腾的早饭,不那么冷了,便披上雪白的狐狸毛披风,抱琴出去了。
“你包裹不要啦!”厨娘在身后喊道。
“差点忘了!”岑争接过她递来的包裹,笑着说道,“我走啦!”
厨娘又怨道:“不跟他们打声招呼了?都在后院吃饭,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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