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灭缘尽(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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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声“父皇”。

那时皇帝牵着濩泽公主的手走去勤政殿的路上,皇帝信誓旦旦地对濩泽公主说:“只要有父皇在,没人敢欺负我们的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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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穿插进十里院墙,阑珊一尺。残月涩风催倦,钩月绕苍穹,扰碎清梦。

濩泽公主想起皇祖母与父皇的神情,内心不可置信掺杂进情绪。骤然后退一步,好在霜花搀扶似是跌落尘埃,底下是无尽深渊。

先前家庭的和睦,不羡鸳鸯不羡仙,纷纷化为灰烬。得知无回旋余地,濩泽公主紧咬唇畔瞳孔泛湿漉。

呜咽转至嚎啕,呐喊得破嗓仅此只为质问。香炉里烟雾袅袅,悲哀缭绕:“为何是我,为何偏偏是我?”

濩泽公主饮尽杯中酒酣醉淋漓,又淋漓尽致。心如刀绞痛刻骨髓,暮淡欲朦渐胧。星疏月淡,浊气缠院绕柳。

皇帝执意要濩泽公主和亲,濩泽公主舍不得皇祖母,她年事已高身边怎能没有人服侍?

可自己并非男儿不能建功立业,为大魏做奉献。

也并非精通朝政,毕竟后宫女子不得干政,自己也是无可奈何。

人逢都说自古帝王本无情,难道父皇当真不顾及父女之情?印象中那个疼爱自己的父皇,早已烟消云散没了踪影。

濩泽公主心里早已无良人,独酌一杯酒听一夜相思愁。

“曲终悲寂断人肠,愿化英台冢上彩蝶扬。”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皇要自己和亲,便注定了此生的姻缘。即使皇祖母有再多的不舍,也是无可奈何。

发髻高挽,铜镜内衬得上美轮美奂。暗抹泪痕强撑笑靥,嫁衣红霞渲染起喜气洋洋。

濩泽公主端坐铜镜前强迫扬起浅笑,梨涡醉酒。

星耀遮覆长夜漫漫心如死寂,濩泽公主破碎的心,彻底瓦解崩溃已无生的念头。

“对不起皇祖母,泽儿不能待在你身旁伺候了。母妃,泽儿要来陪你了。”

想想自己一生恪守宫规完成父皇和皇祖母所交代的任何事,可到头来自己却避免不了和亲的命运。

虽为公主却也是女子,也有感情也会恨也会累,幸而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濩泽公主苍白唇瓣,扬起一抹凄厉之笑。任由着泪珠无情的滴落着,紧咬唇瓣颤抖的毅然无豫放下笔杆,蓦然起身毫无留恋的离开。

自母妃过身后,自己便居住数年的水月殿。

走在刺骨的石地上步行至弯曲的长廊聆听着呜咽的风声,好似在为自己送最后一行。

待得站定踏上高层墙瓦上的那一刻,底首观望着离此数丈米远的地面,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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