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流水(3 / 7)
刺骨冰凉,稍时就会吹得浑身颤抖,樱唇泛紫。将脖颈埋入衣领中,还是徒劳。
万般谨慎千般小心,还是逃不过身边人的算计。
甜的时候,如醉美酒。苦得时候,似灌汤药。吃不得了,咽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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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披单薄纱衣。着素鞋,乌丝垂满背。
鬓角疑滑落晶莹汗珠,奔走庭院空气中夹杂着些许寒意,不由微缩脖颈埋入衣领。
“三小姐,怎么起得这般早?你可让奴婢好找。”
微弯身躯,抚碧叶潜藏的橘红,原想以其沐浴洗手,却又不舍,故而小心摘得三俩放至竹编小篮里。
“好了好了,我回去便是。”
清晨的朝霞,是那么的好。和我与婉柔初入府时的朝霞并无半分之差。
同样的天空,同样的朝霞,同样的人,却不复初见时的心境了。
深广的南苑中有清冷的寒香,似乎是远远廊下的梅檀心开了。
淡雅香气带着冷冷寒意款款而来,疏冷之中自由独到韵味,也给枯燥的气候描绘出几许颜色。
年节前的芙蓉花早已衰败枯萎,屋里更显得沉闷。故而雪莲日前折了几支雪莲花拿来插瓶。
那鹊桥相会的花瓶还是初入府那年时上官婉莹所赠予我的第一个礼,如今天青色的瓶子配着雪白色的花朵,也算相得益彰。
想及当初我与婉柔入府,只为给自己找一个归宿和代替着这个身份好好活下去,从前我的身份与婉柔相差甚远,可婉柔并不在意这些。
初见她时美人眉目如画,唇齿含笑。映衬着海棠碧叶间几星花蕾红艳,直叫人挪不开眼。
“我来晚了,姐姐早。”上官婉柔的声音缓缓到来,我轻轻点头示意她坐下。
“四妹,昨夜睡得可好?怎么瞧着你憔悴了不少?”
上官婉柔甜笑依旧:“只是昨夜和采薇绣荷包,有些晚了。”
我讪笑问道:“妹妹绣荷包,是要给谁?”
上官婉柔微笑正视着我面颊微微泛红:“给...清峄公子。”
我笑容淡薄如浮云:“妹妹对清峄公子的用心,想必他若是得知定会感激妹妹的有心。”
上官婉柔轻笑:“姐姐,别取笑妹妹了。”
我定定神,方温柔道:“妹妹可知道,昨日慕容府之事?”
上官婉柔听到昨日两个字,犹豫片刻疑惑道:“昨日,昨日慕容府发生了什么事?”
见上官婉柔似迷茫不解,我淡淡道:“年初二的那晚,因为慕容府的事,我一夜未归。妹妹难道不知道?”
上官婉柔嘴角含了一抹浅淡笑意,微微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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