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怀孕这回事(2 / 3)
有墙壁支撑着她的身体,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滑下去。
他是姐姐的未婚夫,他是自己应该称为姐夫的男人,姐姐才刚刚去世,他怎么能……怎么能用这样轻/薄的目光看着她,怎么能用这么轻浮的语气和她说话!
许攸恒似乎很满意她迷乱的表情,松开她的耳垂,稍稍的抽离了身体,“你刚才说到四年前,你当时不是怀着孕,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懂!”
“我……”舒蔻如梦初醒,想起杨秘书先前的话,连忙用力的一推对方的胸膛,“既然你知道,既然你知道我有孩子,我结过婚了,那你在干什么?你还不放开我!”
她不知道,她的这句话,犹如是在向对方宣告,程宇棠就是她的丈夫,她和程宇棠曾亲密无间,曾接/吻,上/床,做他口中刚才所说过的一切事情……
“你结婚了?”许攸恒的脸色一凛,突然钳住她的下巴,让舒蔻不得不以一个难受的姿势仰视着他。
这个动作……
这个强势的动作,让舒蔻无端端的想起了“他”——老魔鬼!
可这怎么可能,四年前的老魔鬼是个胡子拉碴的老男人。而眼前的这个……眼前的这个……
舒蔻完全忘了下巴上传来的疼痛,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张英武俊逸,与她来说却完全陌生的面孔。
她的眼中,再也没有少女的青涩,再也没有身为盲人生来的畏惧和彷徨。有的,只是一个成熟女人对权威的挑衅。
“我问你话呢?”许攸恒一声断喝。
“对。我结过婚。我四年前就结过婚,生过孩子,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舒蔻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纠结这个问题,但已婚,肯定是保护她最好的盔甲。
“既然结过婚,有男人,就该夹好你的狐狸尾巴,不要再拖着它四处招摇。”许攸恒把她先前趴在地上那幅诱/人的画面,从脑袋里清除。倏地放开了她,重新回到吧台前,端起那杯红酒,独自品尝着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到的挫败和沮丧。
什么叫狐狸尾巴?舒蔻没有听懂,她只是劫后余生般的做了几次深呼吸,小心翼翼的朝办公室的门口挪了两步,仿佛是怕动作太大,便会激怒一头准备沉睡的野兽。
许攸恒不以为然的瞟了她一眼,对她试图拔脚逃跑的举动毫无反应,抬起酒杯,一口干了杯底的红酒。
舒蔻盯着他右手背上,那道与他出众的外形格格不入的疤痕,突然明白了。
这男人对她,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非分之想。若真想占有她,刚才她在会客室熟睡时,这男人有一千一万次的机会。他这些看似放荡不羁的行为,不过是在运用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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