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孽轮碾花尘(四)(2 / 6)
士忠肝义胆,临死前,对莫问提过有位弟子将来必继承他的衣钵,原来竟是鬼爷,”我看着鬼爷的神,心中却紧张到了极点,将措字也模糊到了极点,鬼爷的神早已是一片凛然,我心中一喜,接着道“若是莫问没有看错,鬼爷虽是爱财之人,但归根结底,其实是不想东西营的兄弟因为主上的内哄而无端送了命罢。”我柔声说道,然后走向鬼爷,立在他面前,称他痴迷之时,却是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他深深一拜,诚心道“千错万错,都是西夫人的错,我这厢向东营众为兄弟赔不是。请鬼爷杀了我罢。”
鬼爷自然也惊得跪倒在地,苦笑道“夫人真是难倒小人,于情于理,现在小人是断不能杀夫人或是君爷啊。”
我握住鬼爷的手,张口一咬,那个鬼爷一愣,我也同时咬开了我的手,将两只手贴在一起“那便与我结盟罢,鬼爷。”
他的双目现出精光“敢问夫人或是君爷,究竟要得是什么?”
我握着他的手,肃然道“君莫问愿倾全力助鬼爷东营,只求鬼爷忠心于原三爷,助其成得霸业。”
那个鬼爷似乎没有料到我的条件是这个,反问道“原来夫人的心还是在三爷身边,为何索不回三爷身边,以夫人之力,自然能助三爷成就霸业。”
我满面凄然,双目只是一片清明地看着他,他终是微叹一声,惭愧道“夫人高义,小人浅薄无知。”
他以原家的暗人向主人效忠的仪式,对我立了誓,却见拿出他的腰牌,腰牌上系着一颗紫玉珠,将他的血滴在紫玉珠上,立时,紫玉珠爆了开来,里面露出一颗红药丸,我微笑着拿出了这粒药丸滴了血,他一口吞下,从此,每月月圆之时必得我的血滳作蛊引,不然必受万箭穿心之痛而死。
我请他拿出纸笔来,当下用血书写了君莫问三个字,然后左手无名指盖上印,交于他“你可将此信连赶私肃州崇极镇的魏家打铁铺子,不出一天自然会有人送于你十万两白银,到时你拿到银子,只须将我放我出这客栈即可。”
不出意料,齐放的人马也会一并尾随前来营救我
他诺诺称是,贪婪地看着那张血栈,我心中一动,问道“我昏迷中,探我那人是何人?”
他垂首道“小人不敢欺瞒,实在不知,那个蒙面而来,只说是夫人的旧识。”
我淡笑如初“鬼爷,东营的兄弟何其厉害,难道当真不知是何人吗?说到底你仍旧不信我。”
鬼爷跪在地上,诺诺道“小人暗测,恐是西营的那位贵人,但来去匆匆,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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