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匿名信(2 / 3)
e lEnnui, profondes et désertes,
就这样使我远离上帝的视野,
并把疲惫不堪、气喘吁吁的我
带进了幽深荒芜的厌倦之原,
我全神贯注地读着书,一个深沉的男声从门外传来。
他接着我的诗吟到:
Et jette dans mes yeux pleins de confusion
Des vêtements souillés, des blessures ouvertes,
Et lappareil sanglant de la Destruction!
在我的充满了混乱的眼睛里
扔进张口的创伤、肮脏的衬衣,
还有那“毁灭”的器具鲜血淋漓!
全班都寂静无声,我慢慢放下课本,迷惑地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褐色风衣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他的容貌很是英俊,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又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他朝我微微一笑,我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却不由地想起了宋乔,自那天他送我回学校,我们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我们做了之后,我们都默契地没有在养父母面前透露端倪,可以说如果从旁观者来看,我简直是一个大渣女,是我先挑逗地他,最后一句负责的话也没讲。
我已经暗暗脑补出一副这样的图像:名声在外的青年才俊宋医生像个小媳妇一样控诉我的无情冷漠。
老太太惊讶地说:“Jacques,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那个叫Jacques的男人说:“回国有一阵,很抱歉一直没来看您”,然后他们行了一次法式贴面,“不过我相信很快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老师,我现在也在江大任职。”
老太太高兴地说:“Bravo(太好了),你在哪个系?”
我猛然想起来了,我听过的那个讲座,虽然我进去后就睡着了,但是主讲人海报上的照片非常英俊,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他是犯罪心理系的教授—付之江。
“我现在在犯罪心理系。”付之江淡淡地说。
我隐隐有些不安,感觉他不仅仅是在跟老太太说话,似乎也是在对我说。
我悄然坐下,一旁的洋洋已经开始发起了花痴,她的星星眼,我都无奈了。
好不容易熬过这门课,回到宿舍,我看见一封信安静地躺在我的桌上。
会是谁呢?
“这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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