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一十、不见硝烟的角逐(4 / 8)
明旨肃查!”
他越说越慷慨激昂,说到最后扑通一声跪下,重重磕头。
人的情绪本就是奇怪的东西,因为它具有不确定性和欺骗性,所谓欺骗不只欺骗别人,更多的反而是欺骗自己.....
很多时候,人会为自己找个理由,起初也知有诸多破绽和漏洞,或者根本只是借口,可再三重复、强调,为此付出之后,往往就假戏真做,自我催眠,连自己也骗了......
比如此时......
羽承安跪伏在地,慷慨无悔,心中已然认定除去李星洲乃是为江山社稷的大事,至于为何,大概忘了。
皇上皱眉,缓缓站起来,看了他几眼,见他一副慷慨激昂的表情,淡淡问道:“哦,朕听你说盐铁司无报备,莫非盐铁司也归你管了,那鲁节的盐铁使是做什么吃的?”
羽承安瞳孔瞬间放大,脑子一下子从慷慨激昂的陈词中回神,瞬间脊背发凉,明白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漏了破绽.......
“此事.....陛下,此事臣也是偶有听闻。”
“偶有听闻,那可真是巧了。”皇上面无表情伸手,宫女连忙将茶杯奉上,他喝了一口,羽承安跪伏在地,不敢抬头,不敢说话。
“鲁节才秘报于朕,不过三两日,你便来了,你说巧不巧?
十有**是你那女婿告诉你的吧。”
形势瞬间急转直下,羽承安满头冷汗,连忙道:“陛下......,小婿,小婿确实在饮酒之后无意间向臣说过,可此事乃臣一人所想,一人所愿.......”
皇上摆摆手,阻止他接着说:“好了,此事到此,切莫再提。你想朕明旨查办,可一明旨,岂非告诉天下人潇王府有反心?只怕潇王府即便清白,从此也永无宁日。”
“这......这臣未曾想到,实在是臣疏忽大意。”羽承安连忙摇头撇清,他心跳加快,额头冒汗,虽然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可此时却半句不敢说。
“不知道?还是你本意如此.....”皇上慢悠悠的道,没人知道他想什么,手中茶杯轻轻放在案上,发出声响,吓了羽承安一跳。
羽承安不敢说话了,言多必失!他万万没想今日入宫会是如此结局......
皇上缓缓左右踱步,然后居高临下道:“此事朕自会裁决,你不用挂心,不用操心,星洲这孩子朕是了解的,他不可能有异心,你便安心吧。”
说着皇上招手,让内廷司总管福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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