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话 求和（2 / 4）

同它也被冻在比绝对零度更寒冷的冰晶里，它全力燃起的三昧真火也融不开这种没有任何希望般空洞的寒冰。

仅是须臾，淼夕眼中的柔和即被吞噬，只有空无的冰冷。

“小姐！”春兰不安地呼唤淼夕，小姐的表情好可怕，她从没看过这样冷漠无情的眼神。

接触到春兰担忧的目光后，淼夕又恢复一贯的笑脸。

“没什么，刚才想到一些麻烦的事罢了，与其担心我，还是想想你自己的幸福吧！”

淼夕手风一推春兰落到鸷的怀里，虾子升级在沸水中出炉的螃蟹，甚至能看见从他们头顶飘出高温蒸发的白烟。

古代礼教真行，都把人变成特技演员了。

“要羞等你们洞房花烛夜再羞，记得到时请我喝喜酒。”

知道说不过淼夕，春兰又羞又恼一跺脚，拉着鸷到一边说话去了。

唐瑞一直看着淼夕，忽然叹了声，似庆幸，又似惋惜。

“淼夕，你...是淼夕吗？”

淼夕知道他是问自己是否他认识的人，她一笑：“对，是我，当年多谢你的照顾。”

“你...一直都是...女的吗？”

淼夕想了想，点头：“使你迷惑很抱歉，你也知道我个性懒惰，穿男装更方便行动，也更安全。”

“你...你骗得我好苦，若知你是女儿身，我...”

“不管是男是女，你都是我的好朋友，或是你在生我的气，不屑与我为友？”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连朋友也没得做了。

“我...”唐瑞思索一番后，把到口的话又吞了回去，笑得比哭还难看：“是，我们是...朋友，好朋友...”

“谢谢！”

淼夕明白，唐瑞再也不会提她不想听的事，这道心灵的鸿沟足够隔断两个本就没有交集的人，直到人生的尽头。

唐瑞苦笑：“淼夕，你变了很多。”

“过去是我太无知，世界不会适应人，人总该学会适应世界、适应生存。”淼夕耸耸肩，时间她没有任何意义，只有世人才放不开。

“不过，你也变了吧！”唐瑞也脱下了少年的青涩，岁月使他更高大，更成熟了，“嫂夫人还好吗？孩子多大了？”

“四岁。静秋...”唐瑞突然跪在淼夕面前，“对不起！”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我对不起你，当年，追杀你和月昊小王爷的杀手中，有一批是静秋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