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俩修士,貌不合(3 / 5)
上不着皮袄,只了穿一袭素白se的纺布长袍,看他高挽凌云髻,插着一根白玉长簪,足蹬软底白步靴,腰系白绦,浑身上下的衣衫饰物,唯独腰间那一片淡紫se的玉牌不是纯白的。
除了衣衫打扮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之外,这人身上干净得一尘不染,全不像是长途跋涉而来,倒好似刚刚才洗漱了一番,换上了内外崭新的纯白衣袍,就直接走到酒楼中用饭。
这白袍少年浑不似能出现在这风沙漫天的边塞小城之中,倒有七八分像是京都定阳城里养尊处优的王孙公子,行走在金阁玉宇之间。
他站在酒楼门口,冷冷了朝大堂中扫视了一眼,便施施然的迈步上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司马晟手下的护卫过去招呼,这人只要了一壶清酒和一盘杂果蜜饯,就自斟自饮起来。
当这白袍少年一进顺平酒楼时,司马雁耳边就响起了杜半山的千里传音:“师妹,有个道门中人到我们酒楼子里来了。看他腰间的紫玉牌,这人是终南仙宗的真传弟子,恐怕与你二哥司马晨有关。可惜他身上有敛息符,我猜不出他的修为,不过看那气相,恐怕道行比我只高不低!”
司马雁脸上变se,但却没跟司马晟和洛环玉说这事。过不多时有司马晟的护卫来报,将这白袍少年的形貌细细描述了一番。
司马晟很有些紧张,但司马雁只说照寻常客人伺候着,静观其变。
之后过了约莫一盏茶时分,顺平酒楼大堂里,又进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
这人看面相也是不到而立之年,也是面se白皙,也不见身上有经历风沙的痕迹。可他模样生得就远没有方才的白袍终南修士那么俊俏,普普通通的一张脸孔,神态懒散、目光涣散,他只要转身钻到人群中去,就让人再难想得起来。
这位打扮的也没那么考究,他头上的道髻松松垮垮,已没了形状,好似有数ri没有拆散重盘过,发髻上插的一支竹簪子,已然有些发黄。他身上穿的是一件深青se的短襟衣衫,腰间扎着蓝布腰带,略显污秽的袖子挽过手肘,脚下的小羊皮靴子虽然干净,但靴边已然磨得起皱,还脱出了几根棕线线头。
在他腰带里插着一根半尺长的黄铜旱烟杆儿,左手拎着个小小的酒葫芦,右手提着一口乌木鞘的三尺长剑。看他这身装扮,跟走趟子的镖师学徒差不多少,只是在西北之地,显得衣衫有些太过单薄了,经不起风沙。
一开始酒楼里面有不少人都盯着他那口长剑看,可等这青袍少年坐下,把长剑往桌上一放,发出“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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