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杀人者,血沾衣(3 / 6)
道寒气透体而过,忙低头一看,在他的胸腹之间,已然伸出了七八支血淋淋的剑锋。
“好狠的剑!”那中年紫袍修士奋起最后的气力,一只手点指玉钩,想让这件法器爆碎,另一手拿出了那个扁木匣子。他这是要做濒死一搏,要引动符箓,与这杀人剑客同归于尽。
可这念头才起,真力还未运到指尖,便有一道寒光自他头顶落下。中年紫袍修士的最后一刹那,之觉得左右眼所见的事物从中间裂开,迅速的拉远,紧接着那视野zhongyang的一道漆黑,便彻底吞没了他所有的意念。
鲜血如瀑,浇了那个年轻修士满脸满身。这年轻修士如梦方醒般的,从半片残尸的手中抢过了那个扁木匣子,死死搂在怀中,冲着那可怕的黑衣杀人者嘶声嚎叫道:“我懂得规矩,我不要死,我要用这符箓替戴家上下二百口人报仇!我是买命庄的主顾,你不能杀我!”
年轻修士还想呼喊,可他面前忽有寒光一闪,声音便戛然而止,玄真子的半截剑锋,已然深深的嵌进了年轻修士的咽喉中。
“或许你是身不由已,或许是被人所逼,但是往黄泉路上一走,却是不能回头的。买命庄的规矩,也从来没有坏过。”黑衣玄真子的语气中,依旧不带着任何情感,他看着面前那双布满绝望的眼睛,手腕轻轻一旋,拧断了年轻修士的最后一丝生机。
“下辈子投胎,平平安安的做个凡俗之人吧。即便有仙缘,也莫要再入通辰道宗了,那里人心如虎狼,真比魔宗还要凶险些。”
一张镇魂符纸飘落,沾血即燃。玄真子用剑尖挑起扁木匣子,收入了袖中。他转身往门外一纵,便消失在了漆黑的夜se里。
俞和伸手摘下了脸上的皮革面具,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却觉得纳入胸中的尽是一团难闻的血腥气。他皱了皱眉,扯下了身上的黑衣,双手一揉,这套黑衣就成了一篷灰粉,随风而散。再使力一抖手腕,那口杀过人的长剑,也变成了飘散的铁屑。他取出方才刺杀中年紫袍修士的那几柄飞剑,用烈酒逐一仔细洗过了剑锋,最后把自己的双手和皮革面具,也用烈酒反复洗了。
唯独那个装着符箓的扁木匣子,却总也洗不去浓浓的血腥气味。或许是这木匣子上凝聚了那两个修士临死前的怨念,俞和倒光了葫芦中的烈酒,还是觉得刺鼻,最后只能单独拿了一件收宝锦囊,将这扁木匣子分开装了。即使隔着介子纳须弥的灵阵,俞和依旧觉得有血腥气味不断的渗出来,令他一阵阵的恶心。
夜里御剑飞驰,那经天而过的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