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5)
一切也抹灭不掉当年的苦难。
沈让低声“啐”了一声,浑然不在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
“范德运,好好活着。”
“别让我再看见你。”
沈让转头,拉着棠梨的手腕,说道:“跟我走。”
待走出这个角落后,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想掏根烟,后来又把手放了回去,声音有些嘶哑的看向棠梨,问道:“刚才受没受伤。”
他问的应该是刚才她来拦他时候差点被带出去的事情。
棠梨摇头,“没有。”
沈让闭了闭眸子,“抱歉,刚才有些失去理智了。”
“我明白。”棠梨能够懂他的心情,沈让奶奶是对沈让最好的人,而且对棠梨的恩情这些年她都一直没能忘。
沈让奶奶最后离去的那段时间沈让过的很难,不仅错过了高考,而且一直在借钱,受尽了各路人的脸色。
今天他的失控还算是有所收敛,如果他再年轻几岁,恐怕范德运今天是真的无法活着离开这里。
棠梨注意到他的手背混合着鲜血和泥土,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你等我,我去买些东西。”
不远处有个药店,棠梨买了些处理伤口的药过来。
沈让还伫立在原地,他背靠着墙壁,黑发微微遮挡住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棠梨走到他面前,轻声说道:
“伸手。”
刚才还一身戾气的人此刻倒也听话的把手伸出来给她。
棠梨拿起酒精棉球给他消毒,她动作尽量温柔些,也省的面前这人遭罪。
不过他看起来没有任何反应,就算再痛,也不可能发出声音。
棠梨有些好奇的看他。
这人是真的不会痛吗。
谁知。
就在抬头的一瞬间。
她就对上了沈让的眼睛。
他眼底的情绪带着暴风骤雨过后的收敛,像是平静的湖面,瞳孔里面映射出她此刻略带茫然的模样。
“怎么。”
“心疼我啊。”他声音沙哑的说道。
棠梨继续自己的手头工作,“我只是怕我动作太重,你会疼。”
沈让:“挺疼的,那你多心疼下。”
棠梨:“……”
鉴于这人不正经,棠梨忍不住加重了一些手头上的力道。
果不其然。
沈让轻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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