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拦路雪花(4 / 5)
上男人冻得扭曲的表情,完全没有在害怕。
冰冷的液体迅速浸透满怀,沿着胸口和后背往下流淌,凉入五脏六腑。白拓明短暂抽离的意识回归,整个人清醒得不能更清醒。
他把赵新月抵在车上,脑海里第一时间闪回的是被她毁掉的那幅拼图。赵新月在做这种破坏性的举动的时候,总是带着种不计后果的决然,从没半分犹豫。自我保护是人的本能,白拓明其实希望劝服自己,他可能并不是非得要坚持。但是,他心里确实存在无法忽视的缺口,难以缓解,愈合遥遥无期,他总忍不住去揭这块缺口。
赵新月只感到胳膊上的手指越圈越紧,她吃痛地瞪着白拓明阴沉的脸色,以为他被自己激怒。
而僵持了一会儿,他表情松懈下来,慢慢地松开了她:“你先告诉我。”
冷风吹过两个人之间,从潮湿的地方掠起刺骨的凉意。赵新月的表情还是很警觉,她靠着背后的车身,让自己站直。
白拓明说:“你给那个公益基金捐那么多钱,是因为什么?”
他说完就看见,赵新月毛茸茸的眼睛眨了两下,显然没有立刻听懂他在问什么。
从来时的航班,还坐在候机室里的时候,白拓明就一直在考虑,如何开口与她提起过去的事。
白拓明不能确定,赵新月是否愿意让自己知道这个。局外人听闻这种事尚且是种震撼,他平复了心情之后,怀揣着矛盾的胆怯,担心会刺激到她。赵媛星的遭遇令人恻隐,可是,赵新月过去对此非常避讳,闭口不谈。他想到,她也有可能受到过那个继父带来的伤害……白拓明触及这种可能,心口压抑着隐隐的难受。
年代久远,判决书上表述得模糊,想调查更详细的卷宗还需要时间。他现在只能隐藏猜疑,用一种迂回的方式,先试探她的态度。
“献爱心而已。”而赵新月反应过来,不以为然地道,“你不也经常去慈善晚会拍善品,给山区捐学校,只有有钱人才能做公益吗?”
她皱着眉毛,难怪那天总觉得哪里不对,白拓明表现得太有风度了,赵新月就知道他不会是单纯的好心。他没拆那个快递,但实际上总有办法做些窥探**的事。
她看着白拓明,他很诚实地回答:“我做公益是为了避税。”
赵新月愣了一下,并没有兴趣听白拓明秀优越,而且,她抗拒聊这个话题。
她非常不耐烦地说:“那又怎么样,这跟我没关系,我给谁捐钱也跟你没有关系。你别没话找话,扯这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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