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一丝不挂(4 / 8)
「勒到呼吸困难才知变扯线木偶,这根线其实到底,谁拿捏在手。」
我和萧里这场拉锯战实在是太久了,久到横跨了我整个年少叛逆的时光一直到如今,我不知道谁赢谁输,或者,只是以惨烈的两败俱伤收场。
不回去了,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哪怕萧里现在为我所牵动,为我痛一千次一万次,我也不要回去了。
原来深情的人不可怕,深情到偏执的人才最可怕,不要的时候,就如同报复一般,誓要让对方也尝尝当初自己有多痛彻心扉。
「不聚不散,只等你给另一对手擒获。那时青丝,不会用上余生来量度。」
我在想,离了我以后,萧里还会被谁所驯服。
后来陆在清给我发过一个截图,是萧里在自己生日的时候发的,凌晨时分,萧里谁都没喊,一个人过了生日。
他。
【被你爱过还能为谁蠢动。】
我在想那是一种怎样的寂寞。
那个时候我怀孕6个月,肚子慢慢大了,傅暮终在家都会帮着我做家务。
医生告诉我,我身体那么差也有原因,肚子里有两个宝宝,是个双胞胎,所以需要的营养更多了。
我一天天都营养不良,吃东西进去就要吐,孕吐反应比一般的孕妇还要剧烈。
可是我还是吃,哪怕我干呕,我都忍住,为了孩子,我必须吃。
「但我拖着躯壳,发现沿途寻找的快乐,仍系于你肩膊,或是其实在等我舍割。然后断线风筝会直飞天国。」
7个月的时候,耳边有关于萧里的消息渐渐地少了,陆在清和江凛也不再频繁骚扰我了。我现在身体比之前好了点,但是腰很酸,毕竟两个孩子需要的空间也比一般的要大,子宫涨得很满,这让我时常半夜腰疼,一动就疼的那种,甚至连躺下,都是刺痛的。
有次实在严重,疼得我甚至腿都跟着抽筋,早上起来傅暮终替我打救护车送我去医院,一边不停地摇头叹气。
“你这是要把自己的命都给搭进去了。”
我不话,多疼我都没吭一声。
后来我还是又回去住院了,住的最贵的妇儿医院,那边的医生护士都很贴心,每天都在细心照顾我。
「这些年望你紧抱他出现,还凭何担心再互相纠缠。」
我听陆在清,萧里来找过我,但是他并没有在我视野里出现过,那个时候大概我已经大着肚子步履蹒跚,满心满眼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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