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口是心非慾难耐,两情缱绻互交缠 (H)(3 / 7)
你这幺蕩啊有什幺好羞的你是我的,我是你的,不是吗」行风举起行歌的玉腿压向她的脯,再次挺入,尽没于花深处,挤压出滑腻的水汁,沾湿了两人交合之处。
「嗯不是」行歌扶着行风的腰,随着他的次次冲击头晕目眩,只能呻吟。
「不是什幺」行风低喘着,鬆开了行歌的腿,他赤裸的体覆盖在行歌身上,随着冲刺,膛磨蹭着行歌的尖,使她的尖战慄挺立。
他的窄臀实,勾勒出男人体魄的坚韧线条,他的肌摆动,使劲的力道狂放,充满着霸道的占有意味,完全地填满了行歌的花径中。每一吋的抽弄,都让行歌疯狂的娇啼,瘫软如绸缎漂浮于水,只能随着水流沖刷滑动漂移。
是啊,她是他的,她想要他。
这阵子思念他,思念得快要发狂。
他想要什幺,她都愿意给。
连这幺羞的话,她也说了。可是不是因为她蕩。又或许她蕩,但只对他蕩。
「嗯因为是你只是为了你才蕩呜嗯」行歌双腿靠着行风的腰,让他的前后挺动蹭着双腿双膝内侧,享受着那份亲暱。
行风一怔,停止了摆动,随而笑着揽住了行歌的腰,将她扶了起来与自己面对面,骑在他的大腿上。
「小家伙,我知道。」行风轻轻地以唇点住行歌樱瓣,双手搂紧行歌。
「我还想要」行歌承受着蜻蜓点水似的吻,轻喘桂香,扭动自己的腰,迎上了行风的硬挺。
「呵。好。」行风浅笑凝望着行歌嫣红的脸颊,抬臀往上拱,深深地刺入花,狠命地肏着小人儿,抽至花心深处。听着行歌乱的呻吟,更为坚挺,不住跳动、膨胀刮弄着花壁。
残阳消逝在窗棂边上的那一刻,行风低吼着,抽百余下,捣出了靡的水声与交欢的舒爽呻吟,将全数的爱慾华都入了花内,喷发殆尽还堵着不让丝毫白流出。
数不清的高潮与潮,床榻上濡湿一片。行歌神识迷濛,如临太虚七彩幻境,身体绵软倚着行风,轻吟低喘,风流娇柔无限。
「为我诞下皇子,行歌」行风在行歌耳际呢喃。
这女人让他疼入了心,爱入了骨,成为他的生命里不能失去的珍贵。两个多月的调养与纵欢,他想要行歌为他延绵子孙,不要别的女人,就只要秦行歌而已。这是他爱她的一种方式。就盼两人儘快孕育子息,有他压胜天下的谋略,有行歌牡丹初绽般娇豔的端静美貌与温厚的个,如此的孩子越多越好。
而行歌想要的则是这个孩子有着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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