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是你言而無信,還是我恃寵而驕?(2 / 8)
秦翊回头望向行歌,一脸疑惑。行歌见她的表情困惑,脸颊一热,嗫嚅地说道:「别唤人。把这床单捲起来藏好,带回。」
「呃是。」秦翊瞬间明白行歌心里的想法,暗自责怪自己心不够细。
太子妃心里必然想着这床单要让秦家人瞧见了,多羞人,宁可把床单藏起来,也不要让人知晓昨夜发生了什幺事。事实上她们也真的没听到什幺动静,隔着个后花园,能听到什幺动静呢不过,其他秦家人有没有听见昨夜闺房里头的声响,她们可就不清楚了。她家的娘娘是个脸皮薄的人,还是佯装不知便罢。
「秦翊你让人唤太子殿下进来可好」略做梳洗,挽上髻的行歌,心思千迴百转,终究开了口。
秦翊应了声,随即出门。独留甯仪与行歌在闺房中。
行歌抿着唇,心里都是昨夜发生的争执。
昨晚让行风戏弄似的言语挑逗,竟让她拔持不住,纵情欢爱,所有言行举止超乎往日对自我认知,让她自己都快不认得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女人。待神智清醒后,想到秦家老少不知是否听见自己此番乱浪叫,又想到行风明明答应自己绝不在秦家与她燕好,却想方设法地引诱她,让她失去理智,做出如此丢脸的行为,就已经羞惭、懊恼得无法面对自己。
没想到行风这个不长眼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看她满面通红焦虑不已时,还要在她耳边细语着她有多骚浪,他有多喜欢,秦家人是否听见云云。听得她恼羞成怒,怒急攻心,对他大吼,将他踢下床榻,又扔下了竹枕。
此举也真的惹怒了行风。见他瞪着自己,气得说不出话,让她有些后怕。他宠她久了,还真让行歌忘了行风是皇储,未来天子,若真的要罚她,秦家无人可以阻挡。
不过他什幺也没做,看了她许久,一声不吭,拾起竹枕便往软榻卧了一夜。她瞧行风生闷气不搭里她也不道歉,心里更是怒火蔓延,索不理他,背着他就睡。不过让她更气得在后头,当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担忧秦家老少皆知她俩的蕩,第二天面子挂不住时,却听见行风平缓的呼吸声,显然已熟睡真要气死她才算
天光微明,行歌睡睡醒醒,突然发现身后暖烘烘的,行风不知何时爬上床榻,搂着她睡了一晚又是生气地打醒行风,叫他下床。
行风这才真的大怒,一脸冰霜冷然讥讽道:「太子妃真是好胆量,脾气越来越大了连皇太子也不放在眼里,呼之即来,挥之则去。你好本事。好本王再也不会碰你」语毕,便独自一个人坐到软榻上,再也没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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