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心中各有盤算,卻又惺惺作態(9 / 10)
磨,故而一改往日对行歌的轻视之意。
就在人呈上最后一道甜品时,江行契干咳一声,突然举杯向楚魏帝说道:「父皇陛下,多谢您多年养育之恩,儿臣一向不成才,劳您忧心,实在不该。但请父皇给儿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儿臣在赢洲必会苦心经营」
楚魏帝停了与贤妃的对话,睇向江行契,听他语气恳挚,表情羞愧似有无限悔意,叹了一口气说道:「朕知道了。但愿你至赢州痛改前非,才不枉你早逝母妃对你的期盼。」
「儿臣明白,儿臣会证明给父皇看。」江行契抬起头,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楚魏帝内心五味杂陈,若派大皇子江行契至赢州可以让他悔悟,改变他荒习,那他或许应早些令江行契至赢州。只是,江行契到底是真心悔改,还是施个苦计要他收回成命,无从得知,也不想多谈这件事。
家宴就在众皇子女轮番敬酒,楚魏帝微醺摆驾回了乾坤后结束。接下来便是行歌期待已久的烟花了。几个皇子女吆喝着,偕伴一同到皇城去看烟花。
打从戊时五刻起,行歌便开始有些坐不住,竖起耳朵听着报时的鼓声,就怕迟了时辰错过亥时初一刻的烟花。
「这幺迫不及待」行风淡笑按住了行歌的大腿,轻轻地摩娑着。
「嗯,想看啊。快,快跟他们一起走,我们也去皇城上吧。等等跟不上,看不到。」行歌朗目如星,满脸期待。
「你啊,像个孩子似的。」行风这才起了身。
但行歌却没跟着他站起,挣扎几下,才羞惭地说道:「我的腿麻了。」
行风勾了唇,俯身戏谑地笑说:「爱妃可要本王扶你一把助你这一臂之力可要有代价啊。」
「这也和我收代价」行歌愣了一下,不依地抗议。
「当然,我可不像你,对十七弟伸出援手,不收代价,还让十七弟这幺轻薄你,放肆你软啊。你要怎赔我」行风悄声在行歌耳畔说着。
「说什幺呢,他还是个婴孩而已而且为什幺我要赔你」行歌羞得朝其他人看了看,还好众人各自聊着,也没人注意到行风说了什幺。
「爱妃可别忘了,你发誓过,说你是我的玩物,可不是十七弟的玩物。自然是我的,不得让人碰触。如今被了几把,自然是我损失,你要赔偿。」行风无赖地轻笑。
「哪有这般道理」行歌瞪了行风一眼,伸手向他,撒娇软腻地说:「快扶我起来,我要看烟花。」
行风伸出手臂,运劲一拉,将行歌搂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