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三日之後,提頭來見。 (奈米H)(5 / 10)
他做什幺。也是借刀杀人。
楚魏帝想要拔除萧家党羽已很久了。此次不过是个发作藉口,身为皇帝那里想管后争斗之事。即便太子妃真与大皇子有染,也会毫不犹豫地把责任推给江行风。
「不,我要他自己提头来见。」江行风唇边勾起了一抹笑。
傍晚,萧诺雪由人护送出了东,马车抵达萧尚书府邸门前。
第二日亥时,萧诺雪回到了东,双眼肿如桃李。
第三日子时,萧品言悬樑自尽于府邸。
巳时太和殿上,安国公代萧品言宣读罪臣赋,并呈上人头,以换取萧品言一族安泰。
依楚魏律例,萧品言侮蔑太子夫妇与大皇子,依例侮蔑皇族女眷免其职,侮蔑皇子则论斩,其亲族除官籍,入贱籍流放边疆。
太子于太和殿上漠然听完罪臣赋后,才为萧家求情,免除萧品言亲族入贱籍,仅除官籍降为庶民,但萧家一族为皇室国戚,未能端正品行,直谏耆老,应削爵三品,以示惩戒。
安国公虽非萧品言三族之一,但见萧家势力因此事大减,大肆陈述罪刑判决过重,且不应连坐至萧家所有世族。但楚魏帝以萧品言为礼部尚书,应为天下世子榜样,岂能随意人云亦云,萧品言亲三族应直谏,而非纵容父执辈胡言,动乱朝政,应削爵悔过。
萧家安国公为皇族外戚,为萧家族长,为维护萧家门风,不可护短。
但鑒于安国公护国有功,免除安国公之罪责,其余亲族皆听从太子建议,依律法酌处,不偏不倚。
安国公一脸灰败之色,恨恨地看了萧品言的人头一眼。一个自私为己家孙女的萧品言竟祸及萧氏全族,当真让他怨自己当初不先杀了萧品言比较乾脆些。
不过,萧氏之祸患并未因为萧品言的死而停止。
江行风下朝后,对秦相若有似无的颔首。
这只是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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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律王与瑞王求见。现在正在议事殿候着。」李春堂细声嗓音在寝外响起。
今日太子告假不上朝,李春堂实在不想当那个唤醒鸳鸯春梦的多事者。但是他听闻了今日女史将落红单衣及彤史纪录呈上朝,朝堂上哗然议论的情况。律王与瑞王想必也是为了此事而来,不得不通报。
行风埋首在行歌桂香云发中,驰骋在行歌软玉般的蜜中。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了一抹难解的笑。
他抬首低声在行歌的耳际说:「爱妃,看来不能再玩儿了。我要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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