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君是謫仙絕色,也是惑人男妖 (H)(3 / 9)
「殿下嗯啊」行歌无意识地晃动着头,双手往前拉住了纱帐,随着行风的顶动,小抽搐着再次登上了高潮,一洩千里,溅湿了床榻与纱帐。
「啊啊啊」行风低吼,忽而按住行歌的下腹,往自己的压去。
一股灼热滚烫的男沖入了行歌的蜜,烫熨着小,引发了行歌另一次的高潮,酥麻销魂。行歌尖啼,手指紧握住纱帐,纱帐承受不了两人的重量,由樑上滑落,两人重心不稳,双双跌下床榻,倒在金砖石板上。
还好冬日金砖石板上满铺米白色长毛山羊毯,又有纱帐的缓冲,两人才没被这忽然的磕碰弄伤。
殿外人听见重物坠地的声响,着急地问了一声:「殿下没事吧」
行风压在行歌身上,还在小内,两人的水流了出来,浸湿了纱帐。行风吃吃地低笑,轻喘着扬声,沙哑地说:「没事不过是本王肏得太用力了。」说到后头低声难辨。
人们听得不甚清晰,只听见"没事"两字便也作罢。又是人声杂沓,不知忙活什幺。
行歌被行风需索了那幺长的时间,四肢百骸已虚弱酸疼的无法动弹,听了这话,只能斜睨了行风一眼,有着娇羞,有着疲累,有着嗔怪。行风凝视着行歌,抚开了行歌的青丝,含住了她的唇瓣,舔吻行歌,吸取她唇间蜜津。
「唔」行歌被他吸吮得快没了气,待他放开,才大口大口地呼吸喘息。
「爱妃有意见嗯」行风抬起手,指尖贴上了行歌的脸颊摩娑着,满眼尽是情意。
「你是妖。」行歌叫得声音乾哑,犹是嘴硬地娇嗔。
对,他是妖。压了她,上了床,一次又一次地欢爱,一次次的勾引,弄得她由一个贞静的处子变成了一个懂得什幺是情慾的少妇。
不顾她初经人事,尽情交欢,像是要把她揉碎似的爱着,佔有着。
「喔还是这幺坚持」行风尽兴了,也不计较,甜腻地低喃道:「我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男妖就是要勾引你上床,疼爱你至死方休。」
行歌羞红脸,没有回话,但双臂拥住了行风结实纤细没有一丝赘的腰部。每一丝肌都有着优美的线条与弧度,她的纤指好奇地往下滑,抚过行风的窄臀,掐了一下。
原来男人的身子是这幺坚硬,与女孩子的丰腴软绵不同啊。行歌心里暗想。
行风被她搔得有些心痒,皱着眉,打趣地说:「太子妃殿下,可还满意男妖健壮结实的身体可还满意我卖力的服侍这幺我的臀,是不满足吗」
行歌突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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