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蘿香薰紗幔,帳裡淚承恩 (H)(6 / 13)
的吻上了行歌的唇瓣,啃咬着她,像只猛兽低吟道:「不要背叛我,行歌。你是属于我的,永远属于我的。这辈子我不会放开你,绝对不会。我绝对不会让你走。谁敢动你,我就杀谁。」
江行风拧住了行歌的尖,揉弄着,随而张开手,覆上整个软捏着揉着。他的舌舔吻着行歌的颈项,放开了牵制行歌的手,随即用手抬起行歌的腰部,将硬挺赤红的男龙顶在行歌的蜜之外狠狠地磨辗着。
「殿下啊不要不要」她怕啊。行歌害怕地想躲开,却碍于受制,现在只能无助地望着江行风。
但江行风的双眼写满了怒意与情慾,他抵住了行歌的蜜,狠狠地、毫不怜惜地将了进去。
「啊殿下殿下疼疼啊啊唔疼」行歌宛若被撕裂,突然地缩紧了蜜,双腿也弓起来,夹紧了江行风的腰。她的一双手抵在行风结实的膛上,满脸痛苦,皱起了眉,眼泪流淌了脸颊。
当强行突破了那层膜,重重地入行歌蜜深处时,江行风愣了一下。
她真的是处子。
只属于自己的处子。
不是奉晴歌,不是那些细作,而是只属于他的女人,他的太子妃,他的妻。
绝对的纯洁,没有任何男人玷汙过、洁白无瑕的美玉。
看着身下的小女人满脸泪与痛楚,两人器嵌合处冒出血丝,心里愧疚又不忍,随即要抽出那坚挺的。
「行歌,对不起,对不起那幺疼吗我这就抽出来」江行风心疼地捧住行歌的脸蛋,温柔地落下细密的吻,身下巨微微往外抽出。
「不要不要不要动疼」江行风才抽出一点,行歌便哀呼疼痛。
可是她那未经人事、被江行风强行开苞的蜜却因吃痛紧紧地夹住了江行风的男,狠狠地收缩着。
「唔好,我不动,我不动行歌乖。不哭,不哭。」好舒服江行风内心暗暗叹道。
行歌的蜜紧紧地裹覆他的,嫩吸吮着他,带给他另一层次的体快感,但是他的心里却是如雨后的水泽般,漫出了一股不明就里的难过。
他轻轻地吻去行歌的泪珠,看着她因疼痛而涨红的双颊,心里更加愧疚难受。
他老是不相信她,处处怀疑她。
就怕她不忠,与其他男人过从甚密。
虽然在心中知道必须靠着圆房证明她的清白与贞洁,但不能说自己没有算计。
也不能说自己没有期待,没有担心,没有害怕。
他是怕他怕其实他爱上的女人本不属于他也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