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臘月二十三,徹底失去太子心。(6 / 9)
厅里寂静,只剩下晴歌紧张的呼吸喘息声。江行风倒是一脸平静,呼吸微不可闻。晴歌不敢抬头,耳边只有江行风衣袍摩擦的声响,他已来到跟前。
「这些年来我对你不好吗」江行风淡淡开口。
「你那幺想要太子妃的位置吗」不待晴歌回答,江行风又问。
晴歌心下一凛,支支吾吾,不知该回答好,还是保持沉默。
「为了那位置,你不惜一切,是想找死」江行风语调转冷。「对妃下药,按规,赐死。」
「殿下」晴歌这才抖了起来,抬头看向江行风。江行风的双眸寒冷,像是结了一层淡霜,不知道望下殿外何处,已经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宠爱自己的男人。
「你真的以为我什幺都不知道吗在你眼中,我这幺昏庸吗」江行风继续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与悲凉。
「我纵容你,是因为我懂你的心思。你为了埋葬过去,杀了大皇子的娈童太监,我包庇你。但不表示你可以跋扈至谋害太子妃。」江行风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是入耳如冷冽冰雨,针似地刺入了晴歌已冰冷的皮肤。
「你你你都知道了我没有谋害太子妃」晴歌抖着声,没想到江行风连这些都知道。
「你知道杀人就得偿命,你也该知道,我为你背负了什幺。晴歌,我对你不好吗」江行风继续问,声音就如同他的名字,一道飘忽的风抚过,轻而淡,转眼无痕。
「殿下」晴歌听了江行风的话,才知道江行风早知自己并非处子,但是仍旧包容了自己。心中有些感动,这些事她不曾想过。但是下一句话,又让她痛彻心扉。
「可是,你应该知道秦行歌对我的意义。」江行风淡淡地说着,像是理所当然一般。
「我只知道你有了新人,忘了旧人殿下难道不知道你在我心中的意义殿下竟然为了秦行歌,让她杖责我」晴歌听了,妒意与愤恨扬起,哑着声哀恨地说。
「我说过了,秦行歌是秦相千金。她是东太子妃。后嫔妃犯了规,就由她管教。你觉得你没有犯任何规你僭越身分,你下药陷害太子妃,你觉得该当何罪」江行风不想解释,就算他爱上了秦行歌,也不关奉晴歌的事。
他在义理上,并没有偏袒秦行歌。他在情感上,也宠爱偏袒过奉晴歌太多。大婚当日,他为了晴歌没有亲自迎娶秦行歌,已是对秦家的羞辱与试探。他为了晴歌受伤哭闹,圆房当夜离开暖阁,至晴歌的含娴殿。他答应晴歌,只要有空暇,就陪她用早膳,难道这样,都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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