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可以只愛我嗎?但,愛是什麼?(6 / 10)
的寂寞寥落。对她,已不像大婚时仅仅认为她只是政治利益下的一件玩物。她的一颦一笑,一个心思,一个动静,都能影响自己的心情。
心里不忍,江行风轻轻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低声说道:「那你的实话是什幺」
行歌仰头看着他,突然环住他的腰,埋在他的口,闷着声:「我是妒妇。」
「这我知道。」江行风笑了,笑的轻柔。
「还有呢」他的手臂收拢,再问。如果她开口向他要求不碰那美人,他可以答应。
行歌以低微不可闻的声音,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彷佛呢喃:「可不可以只爱我」
只爱我。
这三个字,好沉重,沉重得他的心都痛了。
爱,是什幺
「或许,我可以专宠你。」江行风迟疑了一瞬,悠悠地答复行歌。
他需要点时间想一想,爱是什幺。
行歌听出他的犹豫,心里泛出苦涩,很疼,是期望落空的疼。她咬紧唇,但眼眶不住地酸涩,沁出一滴滴的泪。可是她不想要他看见她的泪,她的自尊,她的狼狈。她收紧手臂,将自己更深地埋入他的怀中,狠狠地,擦去自己的泪。
「嗯。好。」行歌轻轻推开江行风,低首转身,拉住他的广袖轻快道:「迟了时辰,快走吧。」迈步向前。
任行歌扯着他的广袖,望着她的背影,江行风不自觉地低了低头,不经意地,见着了口上,方才行歌紧紧抵着的衣衫上,沾了两块小小的水渍,在一片紫红当中染成了深重的痕。江行风叹了一口气。
独占、不纳妾、只爱她。
这三样,到底区别在哪里
爱,是什幺
他得想一想。
行歌端坐江行风身侧,座椅略矮两寸。东宴客厅人声鼎沸,杯觥交错,江行风又是那个淡漠的他,温和却疏离、雍容高不可攀,举着酒杯正接受自家异母兄弟姊妹的祝贺,聊着国家大事、天下事。楚魏文帝的子嗣很多,在座的便有十数个。那些年纪小的,皆是娘带来敬贺几句便带回了。
有几个皇子分派至北突厥与南厉做质子,也有些是各自化名游历,从事谍报工作,正笑谈各国见闻。
「怎不见三皇兄他不是从西狄回朝数月了」江行风随口问道。
「可不是,在西狄过得像是闲云野鹤,现在回到里,可像困兽般,病恹恹的呢。」一脸稚嫩双眸却闪着光的八公主江云铃轻笑。
「是吗母后可是费了九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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