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郎君無情卻似情更深,再度動心總在定心後(3 / 10)
那笑容就充满着捉弄,任谁一看都明白。行歌看了有气无处发,只能咬紧唇不理他。
「爱妃气的双颊鼓鼓的,好像那松木底下的小松鼠,拼命地把松果往嘴内塞。」江行风鹹鹹凉凉地语气,听得行歌想反驳。
「你就像猴子跳上跳下」行歌怒道。
「喔我是猴子齐天大圣吗」江行风闻言大笑,随而低眉歛目深深地望着行歌,低沉沙哑满是诱惑地说:「那你可愿意当那镇住老孙的五指山」
听见江行风那充满挑逗诱惑的话语,行歌的脸红得像是烈焰般,不知该如何回答。四个月来他对自己不闻不问,让她在天寒地冻的北香榭挨饿受冻的。怎一见面就这幺孟浪,处处勾引,就像是前四个月的争执都不存在般,惹得她心里迷惘。
那个冷丽的他,现在这个温柔狂放的他,到底哪个才是他他对每个女人都是这般吗怪不得勾得无数粉黛芳心暗许,千盼万盼不得见,心碎如夜里摇挂的星辰。
那自己呢对他,到底是不敢再芳心暗许。就怕像是由这般高的重阁上跌落,粉身碎骨。行歌瞥了一眼脚下的重檐屋瓦,轻轻抖了起来,分不清是害怕高度,还是害怕再次动心,抑或只是隆冬的寒风让自己感觉冰冷
「那谁是如来佛祖」行歌想着怎回答他,终究只能挤出这句话。
江行风听行歌如此一问,想笑,又笑不出来,因为这句话无意间点出了两人的身不由己。他可以爱她。可是她呢会爱他吗
「大概是父皇陛下吧。」江行风淡淡地说道,没了调笑的心思。
不一会,抵达养心殿外的门。还留有约莫半刻钟的时间。江行风发现怀中的人儿轻轻地发抖,皱了眉,速度过快,让她受寒了吗
「你冷吗」江行风关切地问,双臂又紧了紧。
「快放我下来,大家都在看。好丢人。」行歌轻叫,当众如此亲密,简直羞死人。江行风扫视了周遭脸颊泛红地人一眼,轻轻放下行歌。但却还是用外袍拢住她,静静地释放着自己的内力。
行歌感觉身体一暖。在他的怀中,都是他的薄荷淡香,清冷幽香,却又不可思议的温暖。她想起第一次织锦园初遇,他的怀中也是这个味道。她还因为他冷厉奸佞的话语急地抚去他的外袍,怎也不肯受。最后还哭了,死都不肯嫁他。
抬头看了江行风一眼。怎知如今眼前男子成了自己的夫君。那幺俊秀,长睫毛如伞,在冬日的阳光下拦住了一片淡淡的影子。看得江行风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她的脸微微一红,但居然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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