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上兵伐謀,但你分明是挾怨報復。(H)(3 / 8)
」那人颤着声,不可置信地问。
「爱又如何,若被背叛,还不知道斩断情丝,反转利用,才是万劫不复,就如同你,也有选择。不是吗」江行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算你狠」那人咬牙,别过脸,再也不看床榻上两人交媾的场面。
北香榭内。
前几日,不知为何,江行风要行歌住进北香榭,说是晚春已日渐炎热,行歌身体不适,应迁居香榭养身。
行歌软软地躺在暖榻上,江行风安静地走到床榻边,看着她沉睡的小脸,又深深地皱了眉。想起刚刚秽的野合场景,又退到丈外的雕花桧木椅上。
他坐在椅上,桧木桌上放置着一副纯金的器物,手肘支着桌,就这幺沉默地看着行歌。
不知多久,行歌才醒了过来。
「雁芯儿」行歌慵懒地叫着。但殿内却无人应答,慢慢地扶额坐起,头还晕着。
行歌眼角瞥见江行风身影,吓了一跳:「行风何时来的,怎都不出声」随即要下床榻。
「爱妃,你爱我吗」江行风看着行歌睡醒,衣衫不整,泛着嫣红的脸蛋,淡淡地问。
「怎突然这幺问」听见江行风称自己爱妃,行歌有些怔愣。
「爱妃知道这是什幺吗」江行风纤长的十指挑起桌上黄金打造的器物。
「这是什幺」行歌头还晕着,随口问道。
「这是西狄送我的贞锁。」江行风嘴角勾起了一抹奇异的微笑。「爱妃穿穿看吧」
「穿那个是衣服吗」行歌觉得奇怪,歪头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江行风,内心有股不安。该不会又要她穿些怪东西吧可是,她现在不太方便
「这个是为防妻妾不忠而设计的机关。」江行风走到行歌跟前,轻轻推倒行歌,扬起了诡异的笑容。语音方落,随即掀开了行歌的裙子。
「你没穿亵裤」江行风一眼见到行歌雪嫩的下身还有些湿润,沉声问道:「爱妃刚刚在做些什麽事」
「啊,别别看。你是怎了」行歌急急要拉下裙摆,但却被江行风禁锢住双腿,两颊羞的通红。她刚刚
「没什麽。」江行风拨开行歌的花瓣,突入一指。
「啊行风,别别这样啊。」行歌被他这样一指侵犯,惊慌地要阻挡他。
江行风抠弄了几下,又伸出手指,轻轻地舔了一口。
「行风」行歌见他这样行径,羞赧的不知该怎说才好。今日的江行风和以往不同,到底是怎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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