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飛瀑流泉隆冬寒,君心難解餘冷香。(9 / 10)
从容,但语调却仍带稚气,看起来和一般中嫔妃不同,眼中闪着促狭光,浅笑答道:「我是刚受任命的中乐师。不知这里是东,多谢姑娘提点。姑娘也在中做事」
行歌听他这幺说,愣了一下。
他不认识自己他是中乐师难怪洞箫技巧如此高明。
「算是吧。你洞箫之技极佳。」行歌含糊其辞,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男子笑意更深:「承蒙姑娘谬赞。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姑娘也熟习音律」
行歌见此人温文儒雅,又谈到自己喜爱的音律,浅笑道:「不,仅学习过几年的琴,与乐师比较起来,我应该是门外汉,岂敢班门弄斧」
「姑娘不要过度自谦,熟能生巧,我本来也不是专事洞箫。练习个几年,现在倒是以此在中行走。」男子扬扬手上通体翠绿的翡翠玉箫。
「洞箫,好学吗」行歌见他说的轻松,好奇一问。
「还好,你想学吗」男子看行歌目光紧紧跟着手上的玉箫,就像是只见到蝴蝶的幼猫,紧追不舍。
「是啊。小时候最想学洞箫,但爹娘说那不适合女儿家可惜没那个机会。」行歌皱了皱眉,一脸无奈。
「这样吧,我喜欢这儿的清幽雅致,你想学洞箫;不如我教你洞箫,你则让我在这飞瀑待着。」男子淡笑提议,眸光温和,却隐隐散着一股不容人拒绝的气势。
「这」行歌虽然对这提议有些兴趣,但还是顾虑自己的身分,正想拒绝,男人又发话了。
「我不会乱闯,也不会给你添麻烦的。」男子马上又补述。
「让我想一下,毕竟我连你叫什幺名字都不知道。」行歌迟疑着。
「在下云流水。」男子粲然而笑。「请教姑娘尊姓大名」
「歌。」行歌不想告诉他全名,仅仅给了个名字最后一个字。
「鸽」云流水疑惑。
「庄子鼓盆而歌的那个歌。」行歌淡然解释。
「庄子鼓盆而歌好名字。在这中,若能如此豁达过一生,也较轻松吧。」云流水微笑看着行歌。他已耳闻太子殿下与太子妃不睦,嫔妃不受宠,的确只达观看待往后人生。
行歌无语,任云流水随便想去,她已无力解释。
「歌。」瞧行歌无打采,云流水轻声唤了一句。
听他如此叫自己名字,行歌一个激灵,心里略感不安,似乎让他这样叫自己过分亲昵了些,早知,就随便编个名字就好,怎就傻傻地给了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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