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太子妃失勢,暗潮下隱晦的思緒(2 / 9)
。但东闹成这样,难保不传入皇上皇后耳里,传回秦家,到时候不知又要惹出多大风波。况且,当日争执的如此严重,最后太子殿下居然抱着太子妃回到未央殿,等到太医诊断后,才离去。这真的是行事冷厉沉着多思虑的太子殿下会做的事吗
自从六年前晴歌事件后,他从未见过太子殿下对任何女人温柔过。那日天坛回来,太子殿下坚持抱着太子妃回殿,让他极为讶异。又看那日太子殿下召来太医时的神色,怒意中带着后悔。太子妃真的受到厌弃吗他并不认为。但也越发不明白自己的主子到底是怎样想法。
「知道了。你下去吧。」江行风不冷不热地说了这句话,又埋首于撰拟奏摺中。
大婚第九日夜里风凉,行歌体温又烧了起来,芯儿与静儿满面愁容,忙着替行歌鬆开单衣,用棉巾沾水轻轻擦去行歌身上的汗。
「都烧了五天了,人还不清醒,该怎幺是好太子殿下那日什幺都没说吗」芯儿担心地看着昏迷的行歌,捧起木盆要再去换水。
「太子殿下如此凉薄寡情,不要指望他了,我去传太医吧」静儿放下手上的棉巾,急急向外跑去。
「快去快回,别耽搁了。我去换水。」芯儿也往内殿的涤尘浴池走去。
当江行风踏入未央殿时中,便是一个娇弱美人半赤裸地躺在喜榻上,满身是汗,身边一个服侍的人也没有。未央殿静寂无声,一片冷清寂寥,好不凄然。
他皱了眉,趋步向前拉起行歌的单衣,才发现她的单衣尽湿。本来行歌的鬓间细髮如茸,看起来娇俏天真可爱,现在都沾黏在两颊,看起来憔悴瘦弱。他伸出了指尖,拨开了行歌的头髮。指尖触及才知道行歌脸颊热烫,他吃了一惊,将手覆上行歌的额头,没想到女来报原来是真的,她是真的病了。
那,那些人呢他的俊眉凝了起来,盈满怒气。
行歌感觉额上的温热,喃喃地呜咽着:「爹爹为什幺」声音如泣如诉,低微不可闻,但在静无人声的未央殿,竟是如此清晰可闻。
夜风袭来,微凉。江行风眉头蹙得更紧,脱去自己的外袍,又脱去自己的单衣。然后扶起了行歌,脱去了她的单衣。
他笨手笨脚地替行歌穿上了自己的单衣,把行歌的单衣踢至床榻下。行歌绵软的身体贴着他,他抱住了行歌,感到她的体温奇高,自己的体表温度还比行歌低了些。
行歌又开始呓语:「我想回家爹娘」紧闭的眼角滑下泪珠。
江行歌看着她掉泪,听她破碎的呓语,眉皱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