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愛染嗔恨,將傷了誰?(奈米H)(3 / 10)
暗,人们点了灯,华灯初上,整座雕栏玉砌的城在夜里张扬着璀璨点点金光,车停在殿门前,人们齐声敦请两人下车。江行风侧头看着依旧熟睡的行歌,内心纳闷,昨晚和今日有让她这幺累吗不过是玩了一会儿,想来她这体力太差了些。
但他岂知行歌準备大婚的这几个月都寝食难安,如今大婚底定,江行风对她的态度温和,两人关係缓和,她整个人心情放鬆后,便沉沉睡去。轻轻拍拍行歌的脸,只见她嘤咛一声,皱了眉,往自己肩头钻去。她头上的珠翠金冠扎的他颈项微疼,也皱了眉。
见叫不醒人,乾脆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了她。衡量着手中的她,沉甸甸的,敢情是衣饰华丽沉重,昨晚裸裎已见她身材匀称,总不会是她体重过重才是。才知怀里小人儿今日为何步履缓慢,又为何如此疲累。
人见皇太子下了马车,怀中搂着熟睡的太子妃,急着要接过手,但江行风只是摇摇头示意,便跨步入东。
奉晴歌在含娴殿听到贴身女来报,匆匆披上外衣,低声吩咐女几句,便往太子居所未央殿走去。
夜里的香径飘着月见草的韵香,夹道为大婚而吊挂的红色灯笼在夜里散出匀匀的光,江行风抱着行歌,踽踽独行,身后的人与太监们皆识趣地站在几丈之外,远远跟着,谁也不敢打扰这静谧的时刻。
偏偏有一身嫋娜绿影远远疾步而来,就等在香径尽头。
看着江行风一身赤红金绣衣袍,怀中抱着头戴霞钗金冠的女子,两人在这夜凉如水,香风袭袭的小径安静地走着。江行风的眉宇间满是宁静温雅,她何曾见过哪次江行风看着自己的眼神不是满怀深意,让她战战兢兢,就怕得罪了他,便失依靠
大婚前几日,她假藉名义到尚仪局女史身侧转悠,亲眼看着女史的纪录,写下那两人的名字。他们两人连名字都是这样相配,江行风、秦行歌,乙未年八月十五巳时迎娶,午时大婚,大婚十日,同寝同辇。如此刺目。如此令人不甘心
明明自己和秦行歌只差一个字,连姓氏也是如此相似,秦与奉,有何差异为何,今日在江行风身边的不是自己为何现在在江行风怀中熟睡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她难道说身世显赫就能强压群芳
那怀中女子现在拥有的是自己从未享有过的待遇与恩宠,奉晴歌只觉得一丝怨一丝痛还有惊疑与妒怒慢慢染满全身,爱染嗔恨,站定在那儿,一动也不动,瞪视着江行风。
江行风看着怀中熟睡女子轻轻呢喃:「不要殿下不要」不甚真实的癡傻梦话,眼角噙着轻笑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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