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玩物禁臠,大婚之夜 (H)(2 / 9)
「不许遮。」江行风低哑地开口,下身已然动了情慾,沉声说道:「继续。」
眼前人儿娇态尽现,丰满白嫩的脯,闪动的长睫毛,带着羞怯清澄带水光的双眸,楚楚可怜貌比起奉晴歌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让他惊豔,引起他的慾望的女人,除了奉晴歌外,她是第一个。唯一一个完全没有接触他的身体,光靠简单的脱去衣物的行止,就让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女人。
江行风内心叹道,果然这些年见过的女人还不够,才让她这女人引得心猿意马。
行歌听到他低哑的声音,不需要人教导,也知道江行风想要她。今天大婚之夜,喜床上的白绸必要染上处子之血,否则,便是她不洁。又想起他方才才讥讽自己残花败柳,心中凄楚,冒出不知名的情绪,竟是泪花在眼眶涌现,慢慢地解开金线腰带。
鬆开金腰带的束缚,赤红纱绸如水,立即从她如玉如雪般的香肩上滑下,惊得她又是双手一抓一拉,按住赤红肚兜,将赤红纱绸紧裹在身上。此一举动,压迫型,在前挤出一道深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手放开。」江行风见她此番风情,深吸一口气,要行歌放开手。
行歌艰难地鬆开手。纱绸随即滑落双臂挂着,仅剩肚兜。她低着头咬牙,手臂放下,肚兜也立刻飘落。露出美好丰匀的双,纤细的腰身。
「抬起头,看着我。」江行风嘴角抽动,欣赏眼前这幅春色无边的景致。
白玉人儿,粉雕玉琢,在红烛与长生灯下,长髮披洩于身后,髮髻微乱,咬着下唇,看似屈辱又羞怯,双颊如枫红艳,眸光带着哀求,惹人怜爱。
与奉晴歌遗传至母的巨不同,行歌的双圆润,下缘饱满,像是娇嫩欲滴的甜桃般,浅粉红色的蒂,在光影掩映下,像是宝石般闪耀着,一览无遗,引人遐想,诱人品尝。
「殿下」行歌在他灼热目光的凝视下,只觉得内心羞辱交加。但在他凝视慢慢脱去自己衣裳时,同时间下腹也骚动酥麻,弄得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抚你自己。」江行风又下了指令。
「可是我」行歌哀求着,她哪有那个脸面在他面前自渎呢
见行歌迟迟未动手,他挑了眉,似笑非笑:「还是要我来」便要起身。
「别我我自己来便是」她微弱地抬起手阻止了他。手臂一弯,双手便向自己脯抚去。
「啊。」行歌轻呼,因为紧张而冰凉的手碰触自己的脯时,也被那凉意弄的皮疙瘩立起,连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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